“沒錯。”
孟超微笑,“申董事長的暗子,是最后的底牌,當然不適合在第一輪就打出去。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將申董事長的死訊,透露給申承烈知道。”
“什么!”
申玉鶴和申玉鳳,兩人的眉毛同時高高豎起,像是舉起了四把黑色的利刃。
名義上,申承烈才是申元豹的長子,眾人口中的“大哥”。
而且他執掌著寰宇集團的最核心也最隱秘的部分業務,麾下精兵強將眾多,羽翼早已豐滿。
只不過,他和申元豹并沒有血緣關系,兩人與其說是父子,倒不如說是“大股東”和“小股東”的關系。
想當年,在那個腥風血雨,無法無天的時代,正是依靠申承烈等等義子的“帶資入股”,申家才有今天的局面。
而這些“小股東”雖然以成為義子的方式,向申元豹宣誓效忠,但這種忠誠度的含金量卻極其有限,隨著寰宇集團的快速發展,這些小股東亦是不斷招兵買馬,磨礪爪牙,漸漸成為尾大不掉,藩鎮割據的態勢。
申元豹未必不想削藩。
但一來怪獸戰爭如火如荼,二來其余八大超級企業虎視眈眈,三來申承烈等義子的確戰功卓著,寰宇集團內部山頭林立的問題,就一直遺留到了今天。
誠如申元豹所,申玉鶴和申玉鳳都是溫室里的花朵。
企業內的勾心斗角,商場上的運籌帷幄,以及在老爺子面前搬弄是非,這是他們的強項。
但他們絕對做不到申承烈那樣,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朝末日兇獸的血盆大口,發起悍不畏死的沖鋒。
所以,孟超一提到這個名字,兩人立刻毛骨悚然。
“不,不能和大哥透露老爺子的死訊!”
申玉鳳下意識尖叫。
叫出聲后,臉頰才微微泛紅,感覺自己將權欲暴露得太過明顯。
但話一出口,也收不回來,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咬牙切齒道:“寰宇集團是老爺子的畢生心血,當然應該交到真正的申家人手里——連五叔都沒資格,申承烈那幫所謂的‘義子’,當然更沒資格,將這一切,從我,從我們手里奪走!”
“的確沒資格,但是有能力。”
孟超道,“義子系經營多年,牢牢把持著寰宇集團內部的不少關鍵職位,和利潤豐厚的業務,麾下的精兵強將,都是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狠人。
“雖然申董事長這幾年一直在培養自己的親骨肉,但很多血裔畢竟才剛剛成年不久,羽翼尚未豐滿,光憑兩位,恐怕很難和義子系抗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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