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天,他就從混亂的戰場上,搶到了這么多好東西。
很多古代武器、戰甲殘片以及永恒沸騰的秘藥,全都被秘密供奉在各大神廟深處,上百年都沒有見過天日。
托卡薩伐的福,現在,這些至寶統統落入孟超和冰風暴之手。
有了這筆天降橫財,孟超和冰風暴終于不用再擔心從黑角城到赤金城,一路上所需的修煉資源。
以及到了赤金城之后,應該怎么打開局面的問題。
這些血蹄氏族珍藏上千年的至寶,統統都是價值連城的籌碼。
現在,最大的問題反而變成了應該如何將這么多古代至寶統統搬出黑角城去。
或者,如何取舍,才能留下最有價值的至寶。
而無法帶走的那些,又該怎么處理。
思考了半天,兩人覺得,他們不應該當只進不出的貔貅。
多少還是應該給血蹄氏族留下幾件傳家寶的。
當然,留哪件,怎么留,留給誰,這就是一個大有玄機的問題了。
現在黑角城里有幾十個不同家族的精銳武士,再加上神廟竊賊,都在發了瘋一樣尋覓和搶奪這些蘊藏著恐怖圖騰之力的至寶。
倘若,孟超和冰風暴能夠穿針引線,將來自七八個家族,最好還是分別來自敵對家族、黑角城和地方上,彼此之間有著新仇舊恨的血蹄武士,統統湊到一起,再加上幾名神廟竊賊。
最后,在他們的目光都可以觸及的地方,擺上幾件古代武器、甲胄和秘藥的話。
之后發生的事情,一定會非常精彩,也非常混亂的。
黑角城里的局勢越混亂,就越有利于普通鼠民,以及兩人的逃跑。
于是,事情就這么輕松愉快地決定了。
不過,還有一點,冰風暴不是特別理解。
“剛才我們前后夾擊之時,明明有機會置卡薩伐于死地的,為什么你要我保留實力,手下留情呢?”
冰風暴微微皺眉,有些不滿地問道,“要知道,在血顱角斗場的地牢里,卡薩伐對我可沒有絲毫憐憫之意。
“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恐怕他會把我的每根骨頭都細細拆解下來,先磨成粉末,再燒成灰燼,從灰燼中查出我的秘密!
“你該不會覺得,我們和這樣的家伙,還有化敵為友的可能吧?”
“當然不是。”
孟超斬釘截鐵地打消了冰風暴的疑慮。
卡薩伐·血蹄如何對待他本人,還在其次。
但是,自從卡薩伐派出的征召隊,毀滅了救過孟超一命的彩螺村,殺戮了大部分村民,又將剩下的村民包括孩子,統統抓到黑角城來殘酷壓榨之后、
卡薩伐就已經死了。
在孟超眼中,現在的卡薩伐,只是一具等待他在最合適的時機,進行收割的行尸走肉而已。
“我不反對殺死卡薩伐,但不是現在,更不是這里。”
孟超對冰風暴解釋道,“現在,我們是這張牌桌上籌碼最少,牌面最小的玩家。
“小玩家想要笑到最后,有一個先決條件,就是牌桌上的大玩家越多越好。
“只有利用大玩家之間的矛盾,小玩家才有一線生機。
“倘若牌桌上只剩下一個大玩家對一個小玩家,那么,后者贏得牌局的幾率,就無限趨向于零了。”
冰風暴似乎聽懂了孟超的意思。
想了想,又問道:“但是,看卡薩伐快要戳爆眼球的目光,他應該認出了我的身份。”
“那不是更好嗎?”
孟超微笑道,“卡薩伐認出了你的身份,但他應該猜不到你究竟是如何脫困的,更不知道你和神廟竊賊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按照常理來推斷,應該是神廟竊賊們在對血顱神廟下手的時候,順便將你救了出去。
“要么,你早就和神廟竊賊沆瀣一氣,是對方安插在血顱角斗場里面的奸細。
“就算原先不是,在被神廟竊賊救出去之后,你別無選擇,也只能和這些家伙站在一起,沒錯吧?”
“……”
冰風暴愣了一會兒,緩緩點頭。
的確,誰都預料不到,會有孟超這樣一個怪物級別的牌手從天而降,卷入這場錯綜復雜的博弈。
換位思考,倘若冰風暴站在卡薩伐的視角和立場上,也只會認為,身為混血兒的她,在走投無路之下,只能投入神廟竊賊們的懷抱。
“所以,新仇舊恨再加上你的秘密疊加到一起,就化作了熊熊燃燒的最強驅動力,令卡薩伐陷入怒不可遏的狀態,絕對不會放棄追殺神廟竊賊們的。”
孟超道,“卡薩伐背后是整個血蹄家族,他們的鍥而不舍,一定會給神廟竊賊們,以及放出神廟竊賊的家伙,帶來大麻煩。
“接下來十天半個月,我們還要和神廟竊賊們一路同行。
“在這段旅途中,神廟竊賊們的麻煩,就是我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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