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超滿臉無所謂,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態度,多少也感染了鼠民少年,令他不像某些將大角鼠神當成精神支柱的鼠民一樣,徹底崩潰,變成一具行尸走肉,任由氏族武士的擺布。
而冰風暴受傷,整個戰隊的全體仆兵,即將被其他氏族武士瓜分的消息,從某種意義上說,卻比“大角鼠神只是陰謀”更加嚴重。
畢竟,后者一時半會兒還要不了他們的小命。
前者卻有可能令他們,明天就變成一具插滿箭矢的尸體,被填進深不見底的壕溝里去。
葉子急忙來找孟超。
想知道他下一步的打算。
有沒有辦法讓冰風暴戰隊的全體鼠民仆兵,至少是他最初親手挑選出來的三十名鼠民仆兵,活下去。
謝天謝地,冰風暴只是受傷靜養。
至少卡薩伐是這么說的。
所以,他也不能大張旗鼓地封鎖和搜查冰風暴的住所。
雖然葉子在附近發現了幾名卡薩伐的親兵。
但他還是一路順利來到了王牌角斗士住所旁邊,收割者的小屋。
可是用力砸了半天門,里面都沒有反應。
按理說,不應該啊,因為黑角城里正在進行“勇敢者的游戲”的緣故,幾乎沒有鼠民敢在兵荒馬亂的時候,跑出去送死。
而收割者又是極少去訓練營和澡堂的。
按他自己的說法,他每天都待在小屋里冥想,療傷,很少離開。
難道收割者也和冰風暴一樣,遭遇不測了?
葉子鉆進了牛角尖。
后退幾步,正欲撞開大門,身后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葉子,你在干什么?”
“收割者?”鼠民少年大喜過望。
回頭看時,就看到孟超披著過于寬大的兜帽斗篷。
斗篷下面卻是鼓鼓囊囊。
仿佛他在幾天之內長胖了好幾圈,又像是用斗篷藏匿著什么東西。
仔細看去,他的神色非常憔悴,滿頭蓬亂的碎發都被汗水濡濕,緊貼在額頭,就像是剛剛完成一系列驚心動魄、錯綜復雜的任務一樣。
“收割者,你這是去了哪里?”葉子吃驚道。
“呃,去了廁所。”孟超說。
“廁所?”
葉子狐疑道,“穿成這樣去廁所?”
“沒錯,因為我害怕走光。”孟超解釋道。
“走,走光?”
葉子道,“可是,為什么感覺你這么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呢?”
“這個嘛,最近肉吃得太多,有點上火,稍稍用力了點。”孟超說。
“是嗎?”
葉子撓頭道,“你的斗篷下面,是拎著什么很重的東西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搬進去呢?”
“不需要,我謝謝你啊!”
孟超說,“長話短說,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不去好好修煉,跑到我這兒來干什么?”
“哦哦,是這樣的,你聽說了嗎,冰風暴大人好像在卡薩伐大人的酒宴上,因為圖騰之力失控而身受重傷,現在被卡薩伐大人送去靜養,沒辦法再指揮我們了。”
葉子心急火燎地說,“所以,整支冰風暴小隊都要被拆散,分配給其他角斗士了!”
“剛聽說。”
孟超平靜道,“而且,我還聽說我們這一批,最早跟隨冰風暴大人的三十名仆兵,將被一起調撥到蠻錘大人的麾下,接受他的指揮。”
“竟然是蠻錘嗎?”
葉子跳了起來。
顧不上思考收割者僅僅是上了趟廁所,為什么會知道如此機密的消息。
鼠民少年哭喪著臉說,“那我們可慘了!”
“為什么?”
孟超滿臉無所謂,“蠻錘大人同樣是血顱角斗場的四大王牌之一,在組建血顱戰團之后,也很得到卡薩伐大人的信任,他和冰風暴大人,有什么不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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