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風臉色鐵青地看著跪在臺下一眾手下,聲音卻很平和地問道,“昨晚是誰站崗?”
一個穿黑色教服的侍衛首領站出來,顫顫巍巍的聲線明顯出賣了他此刻的害怕,沈扶風橫眉,抬手一揮,一道掌風直擊那人胸口,那人只覺一股凌厲的勁風朝著自己的心窩沖來,穿過他的身體!瞬間,那人的胸口被掏了一個大洞,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瞪大眼睛倒下去成為一具尸體,血淋淋的駭人。
“教眾聽命。”沈扶風的模樣一點也不似剛殺過人的樣子,他冷眼道,“徹查教內,發現可疑者殺無赦。”
卓淵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許派,發現他的師父與師弟們都在正殿焦急的等著。
“大哥!”卓笑一眼看見了卓淵,急忙奔過去,話還沒說幾句就開始哭。“一白師兄說你被魔教抓住了,讓我好擔心,大哥……還好你回來了……”
“師弟,你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為何我繞遍整個魔教都沒有找到你。”許一白也在追問。“有沒有被魔教的人發現?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只是劍譜……”卓淵懊悔道,“師父,昨晚有一點小狀況……”
“沒事。”許懿拍拍他的肩膀,“劍譜已經讓一白帶回來了。
“淵兒,我看你面色不是特別好,是不是昨晚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脫不開身?”
卓淵是有苦難說,他面露難色,“昨晚我和魔教教主正面交鋒……但是敗了。”
“什么?”眾人驚呼。
“別說這件事了,師兄,你昨晚沒遇到意外吧。”卓淵看向許一白。
許一白搖搖頭,面露疑色,“昨晚劍譜找得實在太輕松,我甚至都覺得自己中了埋伏,因為魔教的正殿空無一人,所謂的教主根本不在。
“后來我在那魔頭的座椅上發現了劍譜,而且辨認之后確實是我們的《許派劍法》沒錯……”
許一白正打算說下去,許懿突然打斷道,“一白,你一直沒見過那魔頭嗎?”
“對。”許一白篤定的說,又看向卓淵,“師弟,你肯定跟他交手了吧,他樣貌如何,武功如何?”
卓淵想起昨晚在床下第一眼看見沈扶風,他衣衫半遮半掩,膚色勝過白雪,但不像是健康的白,是帶有點蒼白的感覺。或許是人過瘦的緣故,顴骨有些高聳突兀,襯得整張面龐更加瘦骨嶙峋。只是那雙眼睛生得實在好看,細長的眼眶,眼角稍稍向上挑,本應該是柔和的眼神,流露出來的卻是一股殺意與狠勁。右眼下方還有一顆痣,不細看其實是看不到,但是卓淵昨天看他時愣了好久,后來在床上時才看清楚……
“師弟,你在想什么?”許一白看著卓淵出神了好久,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