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麻煩你過來一下。”
阿蠻聽到叫他,略是愣了一下便走了過來。
“劉爺,您找阿蠻何事?”
劉馳馳伸手把阿蠻拉近一步問道:
“你還記得前幾日有天清晨你在南廂房外遇到賒刀人,并和他發生纏斗的事嗎?”
阿蠻點頭道:
“我記得。”
“那好,你將那日的情形再給我們敘述一遍。”
阿蠻雖是不懂他的用意,但還是據實說道:
“那天一早,我照例早起帶著一群護院把府里一圈巡查了一遍,然后就趕到南園的廂房探看那和尚的傷勢情況,卻不料在那和尚房門口看到人影一閃,我立刻趕過去與他交起手來。后來的情況劉爺您也看到了,那人看你過來就急速躥墻逃掉了。”
“那人確是獄族之人嗎?”殷十六急切問道。
阿蠻點頭。
“是的,就是獄族的賒刀人,當時劉爺還提醒我小心他刀上有毒。”
劉馳馳說道:
“關鍵不在于此,而在于阿蠻他們一早已巡查過府的四周,均沒有發現有人進來的痕跡。”
聽他這么一說,阿蠻點頭道:
“由于前一日剛剛發生過這和尚被追殺的事,所以那日一早我率一幫護院巡查得格外仔細,連墻角門邊都巡看了一遍,沒有任何人進來的跡象。可偏偏卻在那和尚門口被我撞見到了,真不知這人是怎么進來的?”
阿蠻剛說完,殷十六和李默余的眼睛同時一亮。
殷十六急沖劉馳馳說道:
“難道你的意思那人是從”
他眼睛朝向井口,后半段話就沒再說下去。
劉馳馳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恐怕你猜對了!”
雖然這僅是一個猜測,但三個人立刻覺得有股冷汗順著后脊梁淌了下來。
瞎忙活半天,原來后院出了這么大一個紕漏,想著都覺得后怕。
“現在該怎么辦?”李默余問道。
劉馳馳想了想,對二人悄聲說道:
“恐怕得先派人把這后院嚴密看護起來。”
殷十六點頭表示贊同,他把阿蠻叫到了一邊,壓低聲音安排道:
“阿蠻,此事由你親自去辦,你即刻安排抽調精干人手,將這后院給我日夜看護起來,一刻不得疏忽。如發現任何人員出入,即刻拿下,然后報之于我。”
頓了一下,他肅目叮囑道:
“此事至關重要,關系全府上下的性命,你務必要在意!”
阿蠻聽他一說,立即會意地點了點頭。
劉馳馳走近了補充道:
“還有,此事務必要保密,絕不能聲張。看護之人也要注意隱好身形,切莫讓出入之人察覺了。”
阿蠻朝他倆對視一眼,一臉嚴肅地躬身答道:
“請少爺和劉爺放心,我這就著手去辦!”
說完轉身跑著出去了。
殷十六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小心走到劉馳馳和李默余他們身邊說:
“虧得此事發現尚早,我們還來及補救。否則如在后院起火釀成大錯,后果真不堪設想。”
劉馳馳依然蹙著眉頭說道:
“你此話說得尚早,我們皆不知那幫獄族通過這井出入,都干過些什么?”
殷十六轉念疑問道:
“不會跟甜兒有什么關聯吧?”
劉馳馳搖頭茫然道:
“不得而知。”
一會,見阿蠻在院門口朝三人示意,他們明白阿蠻已安排妥當,這才放心一起離開后院。
走在路上,殷十六問他:
“真是高明,你是怎么聯想到后院會有蹊蹺的?”
劉馳馳站住說道:
“我們真是疏忽了,你們想想看,你家后院之上便是通往清涼山的峭壁,那清涼山巔又是獄族常常集會之處,怎能會沒有干系!”
殷十六點頭,眼神里透著后怕。
這倒也是,誰知道自己終日在跟獄族的賒刀人做著鄰居,誰都會后怕。
李默余拍他一下:
“你莫要忘了你母親正在找你!”
殷十六方才一陣緊張險些忘了這事,經李默余一提醒這才趕緊小跑著過去。
跑到一半還不忘回頭喊道:
“你們且去我房中等我,還有明晚甜兒的事沒商量呢!”
劉馳馳低頭一笑:
“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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