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卻又不敢問,從見面她就一直避免這個話題,想要裝作很自然的和蘇槿月聊天。
   -->> 可是問題不是她不提起就不存在的。
    “月姐姐,我昨日見到了方喚秋,她說,她要回鄱陽老家,然后再去北境。你……要送送她嗎?”何寒露小心翼翼的詢問。
    蘇槿月想了想說:“不必了,我已經同她道過別了。”
    何寒露欲又止,不知該從何說起。
    她確實見過方喚秋,方喚秋也確實那樣打算,可方喚秋告訴她,離宮之時,等了許久,蘇槿月并沒有去送她。
    何寒露意識到問題比自己預想的嚴重,蘇槿月如今這樣是問不出什么的了。
    而蕭彥君,她算什么敢盤問天子,除非是不要命了。
    那剩下的,只有……何寒露看向站在窗戶邊的男人。
    陸寒敘是天子親信,他不可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此次出行,并沒有達到蕭彥君預期的結果。
    蘇槿月還是那副對他疏離的態度。
    至于書院,商鋪她似乎也漠不關心。
    從酒樓出來,本來蕭彥君還想拉著蘇槿月去逛逛,但是看著她興致缺缺的樣子。
    便提前回宮了。
    馬車上依舊是兩人。
    “月兒不想去看看書院,還有工坊,快兩個月了,你不想去視察看看?”蕭彥君問。
    蘇槿月抬頭目光和蕭彥君對視:“臣妾做那些不過是想為陛下維護禹朝的千秋功業,如今,不論是工坊,還是書院、商鋪已經步入正軌。
    陛下只管派人接手,不必擔心會運行不下去,臣妾這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功成身退,你說功成身退?”蕭彥君一把抓住蘇槿月的手腕提起,力道有些大,讓蘇槿月微微蹙眉。
    蕭彥君似乎生氣了。為什么?
    “陛下,有些疼!”蘇槿月用另一只手想去掰蕭彥君的手。
    可是似乎顧忌著什么,并不敢用力。
    蕭彥君閉眼再睜開,眼中的風暴已經被他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幾分:“月兒,我知你心中有怨氣,只要你心里能好受,發了這氣,你做什么都可以。”
    蘇槿月神色淡淡:“陛下誤會了,臣妾心中無怨,”頓了一下又道:“臣妾能夠理解陛下,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為重,陛下那樣做也是為了天下萬民,之前是臣妾太過使小性子了。
    以后臣妾會謹守本分,不會再……唔!”
    話沒說完,蕭彥君便欺身壓了上來,以唇封口。
    蘇槿月只覺得心中陣陣翻涌,惡心至極,無法控制的惡心。
    她使勁掙扎,推開蕭彥君,側身在一旁干嘔。
    “月兒你怎么了?”蕭彥君嚇到了,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
    蘇槿月嘔得眼淚直流,卻什么也沒嘔出來,可是心里就是止不住的翻涌惡心。
    馬車回宮,蕭彥君抱著蘇槿月回了關雎宮,路上還不忘吩咐召太醫。
    太醫幾乎是和他們同步到達,喘著氣,一點不敢耽擱。
    太醫給蘇槿月檢查了身體,沒發現什么問題:“娘娘身體恢復得很好,只要再安心休養兩月,必能恢復如初。”
    “恢復得很好,她為什么會干嘔不止?”蕭彥君臉色發給。
    太醫誠惶誠恐的再次搭脈,說道:“娘娘,娘娘有些脾胃虛弱,臣,臣再開一劑調理脾胃藥方給娘娘服下,便,便好。”
    “還不快去。”蕭彥君怒吼。
    太醫連滾帶爬的去寫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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