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宮正司出來,如今住在關雎宮偏殿,腿腳傷了,不良于行。
    手也受了傷,雖然請了太醫醫治但是能不能恢復,最后還不確定。
    她如今整日待在屋子里,話少了,人也陰郁了不少,再不見往日的活潑。
    “香茵!”飛絮走進屋子。
    香茵坐在床上,聽到聲音抬頭看去:“飛絮姐姐。”
    飛絮走過去,坐在床邊,憐愛的握緊她的手。
    “我新做的馬蹄糕,你嘗嘗?”飛絮將糕點端到她面前。
    香茵慢慢抬手,拿了一塊嘗了:“嗯,好吃。”
    飛絮道:“還是比不上你,等你的手好了,可得多做些,好久沒吃你做的糕點,可饞了。”
    香茵聽到這話,眼皮微垂,臉上露出落寞的神色:“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
    飛絮打斷她的話:“一定會好起來的,你別多想,好好養著就是,藥也要按時喝。”
    “恩,我知道的,”香茵回答,過了一會兒又道:“娘娘,怎么樣了?”
    飛絮道:“娘娘已經徹底醒過來了,這兩天也在說話,畫畫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香茵有些激動:“我,我也要趕緊好,不能讓娘娘擔心,飛絮姐姐,娘娘一定會來看我,你可把她攔住了,我不想娘娘看到我這樣,她會擔心的。”
    飛絮掩下眼底的異色:“好,我一定攔著娘娘。”
    ——
    蘇槿月看著手下的思維導圖。
    她列出了幾個關鍵點:車禍、死亡、穿越、意識、昏迷、自殺、困住、醫院、搶救、回去。
    蘇槿月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個詞上,回去。
    “在畫什么?”身側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蘇槿月嚇一跳,也回了神。
    她趕緊起身:“臣妾參見陛下。”
    蕭彥君將她拉起:“不是說不用行禮嗎?”
    蘇槿月道:“陛下是君,臣妾理應行禮。”
    蕭彥君表情一僵:“月兒,你一定要這樣嗎?”
    蘇槿月再次蹲下身:“臣妾若有不當之處,請陛下恕罪。”
    蕭彥君如今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喊。
    他深呼一口氣,再次將蘇槿月拉起來。
    決定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月兒在畫什么?”蕭彥君轉移話題,看著書案上蘇槿月寫的。
    蘇槿月看了一眼,她不怕蕭彥君看到,她是用英文寫的。
    如今蕭彥君沒了讀心的本事,不會知道這是什么。
    “回陛下,不過是臣妾的涂鴉之作,恐污了圣眼。”蘇槿月說。
    蕭彥君看著她,蘇槿月的表情恬靜安然,如今看著倒真是有妃嬪的端莊得體的味道。
    但是蕭彥君知道,這不是蘇槿月真正的樣子。
    優雅,規矩,聽話。
    蘇槿月不該如此。
    蕭彥君坐在椅子上,蘇槿月站在一旁,低眉垂眼。
    “啊……陛下!”蘇槿月驚呼一聲,她被蕭彥君拉著坐到了他腿上:“陛下,這不合規矩。”
    蕭彥君將她抱住,頭枕在她肩上:“月兒,你之前說的事,朕答應你,放方喚秋出宮。”
    蘇槿月掙扎的動作頓住,有些意外,她以為蕭彥君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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