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耗損尤重,現下寧心安神為要,必要令娘娘靜心安養,方有轉機。”太醫匯報著蘇槿月的情況。
    “之前小產,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蕭彥君怒視著太醫。
    太醫跪下:“陛下,娘娘之前的體質本就不適合懷孕,是吃了秘藥以損耗氣血的代價有子,臣謹遵圣御竭盡全力為娘娘調養。
    娘娘小產之時未血崩,只要好好休養,損傷并不會太嚴重,可是又接連遭遇宮變,娘娘勞心費神,這才,這才讓氣血逆亂。”
    太醫離去,蕭彥君獨自坐在床邊,看著蘇槿月慘白的臉色。
    那樣虛弱,毫無生氣,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在這世間。
    “月兒,對不起。”蕭彥君這些天說了太多的對不起。
    當初他得知蘇槿月服用避孕藥,是生氣,失望,但也沒有怪蘇槿月。
    他知道蘇槿月的顧慮,本來想著他可以等蘇槿月徹底敞開心扉那一天。
    那藥太醫說太霸道,長期服用會傷了身體根本。
    他換了藥,不是讓人懷孕的藥,也是避孕的,只是藥性沒有那么傷身。
    他想著蘇槿月總有一天會打開心扉,到時候她會心甘情愿的孕育他們的孩子。
    他沒有想到,那一天來的這么快。
    蘇槿月懷孕了,在他的預期之外。
    他以為是上天的恩賜,他是真的歡喜,也是真的期盼。
    可是兩個月之后,太醫查出了問題。
    蘇槿月這個孩子是強求來的。
    以損耗自身的精血孕育出來的。
    他知道蘇槿月不會做這樣的事。
    他查了出來,是皇后動了手腳。
    這個孩子留不得,可是也輕易打不得。
    一個不慎,蘇槿月很可能會血崩而亡。
    太醫說,孩子和大人只能留一個。
    他沒有任何猶豫的選擇了蘇槿月。
    蘇槿月不知,在她接受孩子的存在時候。
    她卻注定留不住這個孩子。
    她每日喝的藥,確實是補身體的,但是是補她的身體。
    蕭彥君本來是想直接告訴蘇槿月,可是看著她期盼的神情,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他從沒有哪一刻那么恨趙婉清,恨趙家。
    他要他們給這個孩子償命。
    既然他們想利用這個孩子算計他,那他便將計就計。
    他謀算好了一切,他雖然沒有告訴蘇槿月,但也絕不會讓蘇槿月出一點問題。
    蘇槿月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著他絕地反擊,到時候,他會將這一切的盤算都告訴她。
    他只是漏算了一點,蘇槿月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
    她需要人救,卻絕不僅僅指望人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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