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眼中的懷疑沒有散去。
    若說她的身體嚴重到需要臥床半個月,那就不可能只是讓她吃藥這么簡單,沒有針灸,也沒有其他的囑咐。
    蘇槿月摸著肚子,看著太醫:“太醫,按理說本宮這月份也不小了,怎的一直感覺不到胎動?”
    “興許是小殿下體恤娘娘辛苦,格外乖巧。”太醫說道。
    蘇槿月聞,也露出欣慰的笑:“那他還真是個好孩子。”
    送走了太醫,蘇槿月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飛絮!”
    “娘娘?”飛絮走過來。
    “去請皇上,無論如何,務必讓皇上來一趟關雎宮。”蘇槿月嚴肅著臉說道。
    “是!”飛絮應聲,轉頭朝門外走去。
    蘇槿月想了想,掀開被子,下了床。
    “娘娘,太醫說您需要靜養。”穗清在一旁,急切的說道。
    蘇槿月剛站起,肚子一陣發緊,她再次坐在了床上。
    “娘娘……”穗清大驚失色。
    蘇槿月一手撐著床,一手拉著穗清:“我沒事。穗清,你去宮外請我當初給姝瑤看病的大夫進宮來。”
    “是!”穗清立刻道。
    蘇槿月坐在床上,撫著肚子:“崽,爭點氣。”
    飛絮回來了,臉色有些難看。
    蘇槿月看著她:“如何?皇上不肯來?”
    飛絮搖頭,緩了緩說道:“皇上,皇上御駕親征了。”
    “御駕親征?怎么回事?”蘇槿月驚訝。
    飛絮說:“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是陛下今天早上就走了。”
    蘇槿月沉默,蕭彥君突然御駕親征,她沒有得到一點消息,那就只能是有人刻意對她隱瞞了。
    是蕭彥君?還是皇后?
    而且,皇上御駕親征,必然是不得了的戰事,哪里的戰事竟然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娘娘!”穗清氣喘吁吁的跑進來。
    “你出不了宮?”蘇槿月直接說出穗清還沒來得及匯報的情況。
    “娘娘,皇后娘娘來了。”又有宮人來報。
    蘇槿月躺回床上:“請皇后娘娘進來。”
    皇后進來后看著躺在床上的蘇槿月:“宸妃,本宮來看看你。”
    蘇槿月施施然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妾情況特殊,請恕臣妾不能請安之罪。”
    皇后臉上并無怒意:“宸妃不必介懷,本宮不是那等嚴苛之人。”
    蘇槿月但笑不語,她皇后此番前來,絕對不是探望她這么簡單。
    果然,下一刻便聽到皇后說:“妹妹久病臥床,不知短短幾日,外面已經天翻地覆。”
    “天翻地覆,娘娘用這么嚴重的話,不知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蘇槿月順著她的話問道。
    皇后說:“北境邊關告急,羅剎破了我國邊防,我軍奮勇反抗,死傷無數,流民萬千,天子掛帥出征,只是……”
    皇后說到此處,停了一下,看了看蘇槿月的反應,才繼續說道:“你可知陛下為何御駕親征?”
    蘇槿月道:“陛下愛民如子,自是不想看到百姓流離失所。”
    皇后看著蘇槿月,突然露出一道嘲諷的笑容:“不,陛下是為你出征。”
    “臣妾不明白娘娘這話的意思。”蘇槿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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