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宸妃不是那等背后耍心機的人,大家把誤會解開了就好。
    走吧,去看看二皇子,來人將意圖謀害皇子的那個宮女也一并帶去賢妃宮里。”
    蘇槿月面露寒光,這事若說沒有皇后的手筆,她絕對不信。
    可如今,她又為自己求情,意欲何為……
    對了,蘇槿月突然靈光乍現。
    借刀殺人,若此事真是皇后挑頭,這恐怕就是她的目的。
    不管是借她殺了二皇子,還是借由二皇子殺了她腹中的孩子。
    最終得意的,只會是大皇子。
    可是,這么明顯的目的,稍微一查就會露出馬腳,皇后要的,真的只是這么簡單嗎?
    一行人到了賢妃宮里,一進屋子,蘇槿月便聞到了濃濃的藥味。
    他們朝里屋走去,藥味更濃。
    賢妃一進屋子,便急匆匆的朝著床邊奔去。
    “謙兒,我的孩子!”賢妃聲音哽咽,趴在床邊,眼含熱淚的看著二皇子。
    蘇槿月也走近了些,看見了躺在床上,臉色有些慘白的二皇子。
    二皇子似乎是聽到了喊聲,悠悠轉醒,看到了賢妃的臉。
    瞬間眼含熱淚:“母妃……”
    “二皇子莫怕,你再同母后說一說,究竟是何人推你下水的?”皇后也上前一步,輕聲的詢問。
    二皇子怯怯的看了一眼皇后,再看向賢妃。
    賢妃立刻摸著他的臉:“謙兒別怕,母妃在這里。”
    過了一會兒,二皇子再次開口:“是,是那個宮女。”
    賢妃聞,轉頭瞪著蘇槿月,臉上沒有半分溫情。
    “宸妃,你如今還有何話可說?”賢妃眼中滿是怒氣,卻因為顧及著兒子,沒有像在關雎宮那般聲嘶力竭。
    蘇槿月道:“既然你們問完了,那也該我問一問。”
    “你還想問什么?”賢妃怒斥。
    蘇槿月沒有搭理她,而是看著二皇子,聲音平緩:“殿下所說的可是救你上來的那個宮女?”
    “不是她還能有誰?”賢妃代答。
    蘇槿月皺眉,但也沒有計較,繼續說:“她既然想謀害殿下,為何又將她救起?”
    “哼,誰人不知謀害皇子乃是誅九族的大罪,一定是她臨了后悔了,怕擔不起這罪責。”賢妃接著道。
    蘇槿月又問:“那二皇子可是親眼看著她將你推下水的?”
    “宸妃,你這話是何意?”皇后疑問。
    蘇槿月目光偏移看向皇后:“若二皇子親眼看到,有人推他入水,那不管二皇子最終有沒有事,那人的罪都已經定下。
    誠如賢妃所說,謀害皇子是誅九族的大罪,比起臨時反悔,到不如殺人滅口,神不知,鬼不覺。”
    “蘇槿月,你這個賤人……”賢妃氣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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