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聽到這消息,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也不過如此。”
    而蕭彥君得知消息,第一時間便帶著人去了關雎宮。
    他一離開,方喚秋從角落里晃晃悠悠站起身,蕭彥君不知道抽什么風。
    突然來她宮里下圍棋,而且不是跟她下,是自己跟自己下。
    下就下吧,還不許她離開,也不許她近身。
    她困得要死,還得打起精神應付蕭彥君,在心里詛咒了一萬次,也一萬次不理解,月姐姐怎么就喜歡上他了。
    蕭彥君全程黑著臉,時不時的用好像要殺人的目光盯著她,讓她呼吸都要停滯了。
    如今可算走了,方喚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再不睡,明早給皇后請安都不一定能起來。
    蕭彥君到關雎宮,太醫正要離開。
    門口碰到皇上,太醫嚇了一跳,前不久才整頓了太醫院,下了不少人,也頂上來了不少人。
    今日這太醫,還是第一次面圣,難免緊張。
    蕭彥君盯著他,詢問蘇槿月的情況。
    太醫磕磕巴巴的將蘇槿月的情況說了一遍,不過他自然不會直白的說蘇槿月只是磕破了點皮。
    這既顯示不出他的醫術,也顯示不出他對主子的重視。
    所以不自覺的就將傷情夸大了兩分。
    蕭彥君沒聽他說完,徑直走向寢殿。
    當看到躺在床上,頭上裹著紗布的蘇槿月,臉色瞬間陰沉。
    他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宮人:“你們就是這樣伺候主子的?”
    聲音冷冽透著壓迫。
    飛絮趕緊道:“奴婢們失職,請皇上責罰!”
    “她是怎么受的傷?”蕭彥君問。
    飛絮道:“娘娘心情郁悶不佳,喝了兩杯酒,身形不穩,撞到了桌面。”
    “她喝酒了?”蕭彥君皺眉,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飛絮跪在地上,俯著身子,低著頭:“是!”
    蕭彥君坐在床邊,身體前傾,隱隱的桂花酒的味道涌入鼻尖。
    “都下去!”蕭彥君頭也不回的說。
    飛絮自然知道這話是對她們說的,立刻識趣的退了下去。
    只是臨走之時,飛絮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蘇槿月。
    等人都走后,蕭彥君伸手,解開了蘇槿月額頭上的紗布,當看到那不足半寸的傷口,松了一口氣。
    也無心追究太醫的夸大其詞。
    他伸手摸著蘇槿月有些微燙的臉頰,喃喃自語:“心情郁悶,是因為我嗎?”
    蕭彥君的手有些涼,對于此刻的蘇槿月來說卻格外舒服,她不自覺的用臉頰蹭著手掌。
    嘴里嘀咕著什么,蕭彥君聽不清,俯下身,耳朵貼近蘇槿月的嘴唇。
    含含糊糊的話,卻也努力分辨了出來話里的內容:“蕭彥君,混蛋!”
    大逆不道的話,此刻在蕭彥君聽來,卻猶如撩人的情話一般。
    他抬起頭,盯著蘇槿月的臉,室內的燭火有些昏暗。
    他的目光從蘇槿月的眼睛一路向下,落在她豐潤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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