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陛下怕不是生氣了,要不您做兩道可口的點心,送去給陛下?”香茵在一旁試探的詢問。
   &nbsp-->>;蘇槿月看著她臉上的忐忑,知道她在擔心什么,愣了一下道:“好。”
    蘇槿月不知道蕭彥君在氣什么,她也不是第一次出宮。
    做好了點心,親自提著食盒去找蕭彥君,卻被告知蕭彥君去了賢妃宮中。
    蘇槿月提著食盒又回去。
    香茵臉上的擔憂加深了一層:“娘娘,這可怎么是好?”
    蘇槿月嘆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事,你還不相信我的本事嗎?”
    香茵眼睛一亮:“嗯,娘娘最厲害。”
    蘇槿月見她終于露出笑來,說道:“去問問尚服局,你們的冬衣制好了嗎?天越來越冷了,厚衣服得穿起來。”
    “好!”香茵輕而易舉的就被岔開了思路。
    飛絮和穗清對視一眼,又看向蘇槿月:“娘娘,您準備怎么做?”
    蘇槿月反問:“做什么?”
    “您不是要做點什么挽回陛下的心嗎?”飛絮疑惑。
    蘇槿月道:“挽回什么,陛下只是去了賢妃宮中,又不是把我打入冷宮,不要杯弓蛇影的。”
    飛絮緘默,蘇槿月不急,她們也不該太急,平白給她增加負擔。
    之后,一連幾日,蕭彥君都沒有去關雎宮,而是去了其他妃子的宮里。
    蘇槿月也自從那天去送東西未果后,后面幾天也沒見動靜。
    給皇后請安的時候,大家笑意吟吟,心情看著頗好,要是沒有時不時的探究的目光看向蘇槿月,那好恐怕就更真實了。
    請安結束,眾人一起向外走去,方喚秋走在蘇槿月身側,表情欲又止的樣子。
    蘇槿月走了一段路,終于忍不住:“說吧,想說什么?”她停下腳步看著方喚秋。
    方喚秋終于開口:“月姐姐,你不做點什么嗎?”
    “做什么?”蘇槿月問。
    方喚秋語氣有些急切:“皇上都多久沒去你那里了?你都不知道,他們都在說……都在說……”
    她剩下的話似乎難以啟齒。
    蘇槿月直接幫她說了:“說我失寵了?”
    方喚秋擔心的點點頭。
    蘇槿月道:“陛下不過是幾日不來關雎宮,之前他忙的時候,又不是沒這樣過。”
    “哪有,之前他不去關雎宮也沒見他去別的妃子那里啊。”方喚秋道。
    蘇槿月道:“他本就是皇上,后宮嬪妃皆是他的責任,他去才是正常。”
    “難道你一點不在意嗎?”方喚秋疑惑。
    蘇槿月張了張口,想說自己不介意,可話到了嘴邊,卻說:“在意與否,這也不是我能夠改變的。”
    方喚秋一臉糾結,她想幫蘇槿月可是這種事,又不知道該如何幫起。
    直到傍晚,內庭的太監說皇上晚上要來她宮里,嚇得她當即白了臉色。
    “公公,我,我今日身子不適,怕是,怕是不能伺候皇上,公公幫忙免了皇上的召幸吧?”方喚秋說道。
    傳召的公公聞,眉頭一緊:“哎喲,方美人,你怎的這般沒福氣,陛下好不容易來,你這又身子不適,真是……”
    “是是是,是我沒福氣,麻煩公公為我周旋一下吧。”方喚秋絲毫沒有可以伺候皇上的歡喜,只有不想皇上挨上的排斥。
    她本以為如此便可逃脫,卻不想她正喝著蘇槿月?的桂花酒,便聽到了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
    方喚秋嚇得直接從躺椅上滾下來,好不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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