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進去沒多久,蘇槿月便看到幾位大臣陸續從書房出來。
    路過她身邊的時候,也都和她行了禮:“宸妃娘娘。”
    蘇槿月回禮,看著他們一個個從面前走過。
    走在最后的是蕭玉衡。
    他笑得一臉和善,溫潤如玉的形象,當真是深入人心。
    “娘娘,陛下召您進去。”高峰對蘇槿月道。
    蘇槿月點頭,走進御書房,她沒有看到,已經走了一段距離的蕭玉衡突然停下腳步,看著蘇槿月消失在書房門口的背影。
    “參見皇上!”蘇槿月行禮。
    蕭彥君抬頭:“起來吧,不是說過不用行禮嗎?”
    蘇槿月站起身,笑道:“陛下給臣妾的特權已經很多了。”
    蕭彥君笑著看她:“過來!”
    蘇槿月走到他身側。
    蕭彥君問:“找我何事?”
    蘇槿月是想問周雅蕓的事情,但是也不好直接就這么問出口。
    畢竟蕭彥君沒有主動和自己說,應該是有什么顧慮。
    她不想哪句話說錯,觸了蕭彥君的霉頭。
    就算他們如今兩情相悅,可皇上就是皇上,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以她試探的說:“臣妾上午同皇后娘娘聽了高僧講法,皇后娘娘說佛法無邊,也不知道能不能超度了周雅蕓的魂魄。”
    蘇槿月這樣說是想蕭彥君主動提起周雅蕓火災的調查結果,但蕭彥君聽了她這話,卻沉下臉來。
    他聽出了蘇槿月是在試探他,可是,他最不想要的就是蘇槿月的試探。
    蘇槿月口頭上說著相信他,表現得依靠他,可是時不時的卻總是要試探他。
    如果蘇槿月直接問他,他會毫不保留的告訴她,可偏偏是試探。
    “周雅蕓的事情,到此為止,火災也只是意外,都已經調查清楚了。”蕭彥君說道。
    蘇槿月疑惑,她敏銳的察覺到了蕭彥君的心情似乎一下子變得不好。
    猶豫片刻,蘇槿月還是說道:“是,臣妾明白了。”
    蕭彥君看她這般低眉順眼的樣子,心中卻越發的憋悶。
    他以為蘇槿月會纏著他,說其中的詳情,或者讓他繼續調查。
    可是都沒有,就這樣接受了。
    所以,蘇槿月到底是不在乎結果,還是不在乎他。
    “月兒……”蕭彥君突然想問一問蘇槿月,她說的喜歡自己,究竟是出自真心,還是因為無法選擇?
    只是,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蘇槿月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下文,有些疑惑不解。
    正要詢問,卻又聽到蕭彥君說:“你先回去吧,晚些時候我再去看你。”
    蘇槿月一愣,但還是應下了:“是。”
    蘇槿月離開了御書房,她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飛絮看出來了,她的情緒不對。
    “娘娘……”她有些擔心的欲又止。
    蘇槿月搖頭:“沒事,對了,讓你查的太醫院的事,查的怎么樣?”
    飛絮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調查的結果沒有什么大的出入,只不過奴婢發現,他們的家人,在出事以后,都離開了京都。”
    蘇槿月腳部微頓:“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