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有什么不對嗎?”飛絮小心翼翼的詢問。
    蘇槿月停下腳步,似乎想說什么,但張了張口,又什么都沒說,她帶著飛絮回了關雎宮。
    回到關雎宮,蕭彥君恰好也在。
    “去哪兒了?”蕭彥君看到她從外面回來,隨口一問。
    蘇槿月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不想說實話,只是說:“臣妾沒事出去轉轉。”
    蕭彥君聽到這話,雙眼微瞇。
    他來找蘇槿月,卻撲了一個空。
    好不容易等到蘇槿月回來,蘇槿月卻騙他。
    不過,他也沒有拆穿直接蘇槿月。
    “姝瑤今日的情況如何?”蕭彥君問。
    蘇槿月道:“體內的毒素在慢慢的排出,不過她體內的雖然不是劇毒,但日積月累,毒入肺腑,治療起來也是遭罪。”
    蕭彥君道:“我已經讓人排查了太醫院上下,必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蘇槿月點頭。
    蕭彥君余光看她,不經意的說:“我覺得負責你醫案的太醫也該換了。”
    蘇槿月疑問:“嗯?為,為何?”
    蕭彥君道:“你體質虛寒他都不知,不及時的給你調理身子,如此庸醫,留來何用。”
    蘇槿月表情微僵,但很快反應過來:“陛下,我這身體都是老毛病了,其實太醫一直都在給我調理,只是一直沒什么效果就是。”
    “是嗎?”蕭彥君問。
    蘇槿月點頭:“是,胡太醫盡心盡責,醫術精湛,不過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治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臣妾順其自然,陛下也不必為此煩憂。”
    蕭彥君沒有說什么話。
    “走吧,去看看姝瑤。”
    ——
    “娘娘,宸妃去見了周雅蕓。”雁無躬身說道。
    皇后聞,喚來奶娘:“將公主帶下去。”
    又對其他人說:“你們都下去吧。”
    “是!”所有人離去,房間里只剩下皇后和雁無。
    “她去做什么?”皇后問。
    雁無道:“去問周雅蕓為何針對她,還問,還問姝瑤公主的事兒是周雅蕓自己所為,還是背后有人?”
    皇后眉心一跳:“怎么說的?”
    雁無道:“周雅蕓瘋瘋癲癲的,語無倫次,宸妃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娘娘放心,這事本就是周雅蕓自己所為,再如何,也牽連不到娘娘身上。”
    皇后看了她一眼,雁無立刻低下頭。
    過了一會兒,皇后開口:“本宮不喜歡引火燒身,只有死人才是最保險的。”
    雁無立刻會意:“是!”
    半夜,沖天的火光,驚醒了后宮眾人。
    “娘娘……”飛絮走進內室。
    蘇槿月睜眼,問了一聲:“怎么了?”
    飛絮道:“周雅蕓宮里著火了。”
    “著火了?”蘇槿月驚訝一瞬,瞌睡少了大半,她坐起身。
    飛絮將帷幔撩開,看著蘇槿月。
    蘇槿月問:“怎么著火了?人怎么樣?”
    飛絮道:“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