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樣死在她的兵器之下,她不是殺人機器,還做不到無動于衷。
    可是她又不得不殺,戰場上你死我活。優柔寡斷,只會讓自己處于弱勢。
    蘇槿璋咬牙堅持,終于挺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時間。
    “你是怎么被發現的?”蘇槿月問。
    蘇槿璋目光微閃,過了一會,說道:“我受了傷,一箭穿胸!”
    蘇槿月瞳孔地震,看著蘇槿璋的胸口。
    蘇槿璋抬手撫上受傷的位置,說道:“已經沒事了。
    當時敵軍被殺的潰不成軍我,敵軍首領竄逃,我跟著將軍去追。
    追到了一片沼澤地,將軍和那將領很快決斗起來,將軍受了傷,落在下風,又不甚陷在沼澤里。
    我便代替將軍去追擊敵軍。
    那首領被我一劍斬殺,可我沒有料到,暗處潛伏的弓箭手,著了道。
    后來我撐著身體反殺了射手,再也撐不住躺在了地上。
    是軍中士兵將我救回去的。
    我的身份也因此暴露。”
    “那為何你當時沒有拿出圣旨?”蘇槿月問。
    蘇槿璋道:“因為我要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蘇槿月不明白。
    蘇槿璋點頭:“嗯,軍中有奸細,正好借此揪出奸細。”
    “那奸細揪出來了嗎?”蘇槿月問。
    蘇槿璋點頭:“嗯,揪出來了,其實此戰能夠贏,有一武器功不可沒,你設計的弓弩。”
    “可你受了傷。”蘇槿月說。
    蘇槿璋臉上卻不怎么在意:“戰場廝殺,受傷是家常便飯,不只是我,軍中隨便拉出一個士兵來,就沒有身上沒疤的。”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回家,還是北上?”蘇槿月問。
    蘇槿璋很認真的說:“這是我一輩子要做的事。”
    蘇槿月就此明白,兩人又聊了很多,直到內侍催促,蘇槿璋該離宮了。
    本來見面就是蕭彥君特許開恩了。
    不過好在蘇槿璋也不是明天就要走。
    她還得在京都待幾天,三日后還有慶功宴。
    “對了,陳同甫也進京了,你可知道?”蘇槿璋問。
    蘇槿月如實回答:“我聽說你出了事,便給他和爹都寫了信,想問問他們可有什么辦法?只是沒想到陳同甫直接回京了。”
    蘇槿璋看著蘇槿月,張了張口,欲又止。
    蘇槿月見狀直接問道:“有什么話直說就好。”
    蘇槿璋終于下定決心,說道:“槿月,我知道你和陳同甫曾經兩情相悅,是我對不起你們,可如今,你已經是皇上的嬪妃,你們之間……”
    蘇槿月知道了她要說什么,直接打斷:“我們之間不可能了,我之前就告訴過你。”
    蘇槿璋說:“既然不可能,那就一定要保持距離,免得落人口舌。”
    蘇槿月點頭,不過她覺得蘇槿璋有些杞人憂天了。
    她和陳同甫不說現在一個在宮內,一個在宮外。
    就說以后,一個在京都,一個在邊境,他們今后怕是不會再有交集了,實在沒什么好擔心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