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本宮恐怕是要長久的留娘娘在我這公主府做客了。”永嘉眼似寒霜的盯著蘇槿月。
    話音落,便有家丁將蘇槿月團團圍住。
    嚴霜立刻進入戒備狀態,但是蘇槿月沒有發話,她也不會輕舉妄動。
    蘇槿月環顧了一圈將自己團團圍住的家丁。
    “你就不怕陛下知道,降罪下來嗎?”蘇槿月說。
    永嘉卻嘲諷道:“那,不讓陛下知道不就行了。”
    四周的人越來越近,蘇槿月步步后退,正要給嚴霜使眼色,便看到門外急匆匆的跑來一人。
    “殿下不好了,大理寺來人了。”那人一臉焦急的回稟。
    永嘉面露不快:“來就來,慌什么,將他們攔住,就說本宮不在。”
    “可,可人已經進來了。”
    話音剛落,門外便沖進一大群人。
    為首帶頭的正是陸寒敘。
    蘇槿月在看到陸寒敘的那一刻,心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掐得準時。]
    “陸寒敘,你好大的膽子,公主府也是你想闖就就能闖的?”永嘉怒目呵斥。
    陸寒敘抱拳行禮:“公主恕罪,下官只是在履行職責。”
    “哼,什么職責,讓你膽敢擅闖公主府?今日你不給本宮一個交代,休想離開。”永嘉說道。
    陸寒敘并不懼怕,他大聲說道:“公主,有人舉報您涉嫌私鑄銀錢,人證物證俱在,還請公主和下官走一趟。”
    “憑你,也配帶本宮走?”永嘉瞇眼看著陸寒敘。
    陸寒敘不緊不慢,從懷中掏出令牌。
    “陛下令牌在此,見牌如見陛下。”陸寒敘高舉令牌。
    眾人紛紛下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家都跪下了,蘇槿月也跟著跪下,陸寒敘收了令牌,看著永嘉:“殿下,煩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永嘉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蘇槿月身上。
    她惡狠狠的說:“蘇槿月,你當真是好得很。”
    蘇槿月站起身,輪到她慢慢走近永嘉,微微彎腰,在她耳邊輕:“你不會以為,我什么都沒準備就來跟你要人的吧?”
    永嘉恨得咬牙切齒,蘇槿月站直身體,看著她,目光下移,落在她手上,無聲的說道:“我們還沒完。”
    永嘉被帶走,蘇槿月直接讓嚴霜接過秋筠。
    公主府的人還想阻攔,蘇槿月冷聲呵斥:“我看誰敢!”
    有公主在他們還有倚仗,如今公主不在。
    他們如何敢得罪這當朝寵妃。
    出了公主府,蘇槿月立刻帶著秋筠坐上馬車,離去。
    沒來得及和陸寒敘交代,也沒來得及詢問他,為何會有陛下令牌。
    她原本的計劃是想讓陸寒敘來,她猜到了永嘉不會那么容易放她離開。
    陸寒敘是她的保障,可效果超出了她的預期。
    馬車直接到了醫館。
    醫館患者不算少,但蘇槿月一進去,亮出腰牌,掌柜立刻帶著他們進了后院。
    將秋筠安置好,蘇槿月對醫館掌柜說:“去叫大夫來,要最高的大夫。”
    大夫來后,蘇槿月又叮囑他:“不管用什么辦法,保住她的命,不要在乎藥材,我只要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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