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答案并不是太后想要的,她橫眉一豎:“皇帝是又想……”偏袒宸妃嗎?
    后半句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蕭彥君打斷:“朕今日來也是有事同母后說。
    今日朝中,御史上奏,國舅縱子行兇,治家不嚴,縱容其子,于鬧市縱馬,致使一無辜百姓,成為其馬下亡魂。
    事后,秦家有持無恐,不僅沒有悔過之心,還將受害者一家,趕盡殺絕,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胡,錚兒不可能如此。”太后面色大變。
    蕭彥君看著她:“御史彈劾的奏折還放在御書房,太后若是想看,朕稍后便派人給您送來。”
    太后顫抖著嘴唇,沒有回話。
    蕭彥君繼續說道:“秦家長期仗勢欺人,屢教不改,引起眾怒,這次,朕也難以寬恕他們。”
    太后大驚:“皇帝,他,他是你舅舅。”
    蕭彥君面無表情的說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你、你、你是被,被這妖女蠱惑了,妖女,你就是個妖女……”太后說著,顫顫巍巍,驚厥過去。
    身側的宮女大驚:“娘娘!”
    ——
    “娘娘,出事了,”春惜從外面進來。
    皇后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去:“出什么事?”
    春惜走近,彎腰低聲說道:“太后娘娘中風倒下了。”
    皇后一聽,眉頭一挑:“怎么回事?”
    春惜道:“聽說是被氣到的。
    秦家少爺于鬧市縱馬行兇,還對無辜百姓屠戮滿門,陛下說要嚴懲。
    太后聞,就給氣到了,不過實際是太后叫了宸妃去,皇上知道后便趕去給宸妃撐腰,還用秦家威脅太后。
    娘娘,皇上對宸妃未免太過偏寵了,連太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還好您選擇和宸妃和解。”
    皇后聞,抬眼看她:“和解?”
    春惜反應過來,立刻跪地:“娘娘恕罪,奴婢,奴婢失。”
    皇后臉上并不見怒氣,但是也沒有讓春惜起來,只是她的眼神格外的冷漠。
    “帝王寵愛?果然最是迷惑人心。”皇后喃喃自語。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蘇槿璋的事,陛下如何處理?”
    春惜微微抬頭,說道:“朝臣分作兩派,一派主張處死蘇槿璋,以儆效尤,另一派說蘇槿璋雖然女扮男裝,混跡軍營。
    但希望皇上,念在她英勇不凡,力退敵軍的功勞,對她從輕處罰。
    陛下的意思是先將人押回京都,再行定奪。”
    “嗯,派去益州的人可回來了?”皇后問。
    “已經回來了。”
    “讓他明日來見我。”
    “是!”
    蘇槿月被蕭彥君帶出去,路上思緒萬千。
    但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邊境傳來一則消息,月兒可知道是什么?”蕭彥君突然開口。
    蘇槿月松了一口氣,她不怕蕭彥君說,就怕他不說。
    “臣妾不知。”蘇槿月低眉順眼。
    蕭彥君低頭看著她:“蘇槿璋女扮男裝混進軍營,成了伍長,此次羅剎突襲,她足智多謀,大破敵軍,卻因此身份暴露。
    朝中有人諫,嚴懲蘇槿璋,殺一儆百。”
    蘇槿月猛然抬頭,臉上的驚訝,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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