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看完,不是蘇槿璋的消息,但是和蘇槿璋一樣讓他心焦。
    信是何寒露遞來的,內容很簡短,里面只有一句話,秋筠失蹤,生死未卜。
    蘇槿月捏著信,身體微顫抖。
    “娘娘,怎么了?”飛絮察覺到了蘇槿月的異常。
    蘇槿月看了看面前的兩人,說道:“我要出宮一趟,秋筠失蹤了。”
    飛絮和香茵瞬間臉色大變。
    香茵口齒結巴:“失,失蹤,怎么會失蹤了。”
    蘇槿月搖頭:“如今還不知道,你們幫我梳洗,我先出宮看看情況。”
    “是!”飛絮趕緊應聲。
    衣服換了一半穗清從門外走來:“娘娘,太后娘娘派人來了,召您過去。”
    “太后找我?”蘇槿月手上動作一頓。
    飛絮和香茵對視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安。
    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又那么巧的都湊到了一起,說不是有人故意為之,都沒人信。
    蘇槿月如今擔心著蘇槿璋和秋筠的安全。
    她本想讓穗清找一個借口打發了太后的人。
    但太后似乎早已經預料到,直接堵死了蘇槿月所有的借口。
    今日,只要蘇槿月沒有半死不活,就非去不可。
    蘇槿月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去。
    她又重新換裝梳洗,臨走之前,將自己的宮牌交給飛絮。
    讓她先出宮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飛絮接過宮牌,一臉擔心的看著蘇槿月被太后的人帶走。
    “臣妾拜見太后,愿太后長歲無憂。”蘇槿月跪在地上,態度恭敬。
    “起來吧!”太后淡淡開口。
    蘇槿月站起身,抬眸看著太后:“不知太后召臣妾前來,所為何事?”
    太后目光睥睨:“哀家知道,你如今有陛下撐腰,也不必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蘇槿月眉頭微皺[這老太婆又要作什么妖?]
    “太后恕罪,臣妾萬萬不敢。”蘇槿月再次跪下。
    太后這次沒有叫她起來,只是漫不經心的說:“恕罪,你的罪,哀家可不敢定。”
    蘇槿月跪在地上,低著頭心里將太后吐槽了個遍。
    她沒時間在這里和她耗著:“太后娘娘,從前是臣妾不懂事,太后的教導,臣妾銘記在心,臣妾這就回去反躬自省。”
    說完,抬頭看著太后。
    恰好太后也在看著蘇槿月。
    兩人四目相對,無聲的爭斗。
    蘇槿月站起身,對太后行禮,就要轉身離開。
    然而剛剛轉身,卻被呵斥住:“宸妃,哀家讓你走了嗎?”
    蘇槿月腳步微頓,咬了咬牙,壓制住心中煩躁,轉身對上太后視線:“臣妾自知惹得太后不快,愿意回去閉門思過。”
    “哀家看你是心浮氣躁,如此怎么伺候好皇上,來人!”太后傳喚。
    蘇槿月戒備,本來以為太后會像之前一樣,讓人對她用刑。
    卻沒想到,四個內侍抬著一張書案放在她面前。
    “宸妃這般心浮氣躁,便替哀家抄寫經文,平心靜氣,修身養性。”太后輕飄飄的話落在蘇槿月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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