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科舉在即,您不需要去盯著些嗎?”蘇槿月看著身旁一臉愜意的蕭彥君。
    本該是最忙碌的人,如今卻這般悠閑的躺在她的小院里,喝她的茶,吃她的糕點,看她的連環畫。
    蕭彥君微微側頭,看著蘇槿月:“盯什么?”
    蘇槿月一臉黑線:“自然是科考最后的流程,您就不怕有人從中作梗嗎?”
    蕭彥君卻絲毫沒有緊張之色,淡淡開口:“那就看是哪些人在找死。”
    蘇槿月筆下的動作一頓,看向蕭彥君,他已經轉過頭去,悠哉的躺在搖椅上。
    蘇槿月突然覺得[這人怎么這么欠揍呢。]
    不過,轉念一想[正好……]
    她放下手中的筆,繞過書桌,走到搖椅前蹲下。
    “陛下!”蘇槿月試探開口。
    蕭彥君放下手中畫本:“嗯?”
    “臣妾想跟您商量一件事兒。”蘇槿月觀察著蕭彥君的神色。
    “什么?”蕭彥君很是配合。
    蘇槿月說:“陛下能下一道旨意,關了京都的所有青樓妓院嗎?”
    蕭彥君沉默,蘇槿月眸色微動。
    過了一會兒,蕭彥君說:“好。”
    “真,真的?”蘇槿月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會一次性成功,她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
    蕭彥君坐起身,低頭看著蹲在身前的蘇槿月說:“我說過,你想做什么,盡管去做,我會永遠站在你身后。”
    蘇槿月眼神一亮:“多謝陛下。”
    蕭彥君的支持,無疑是她最大的底氣。
    “先別急著謝,我可以下旨關了青樓,不只是京都的,還有其他地方的,可你知道這不僅僅是關青樓那么簡單?”
    “我知道。”蘇槿月斬釘截鐵的說。
    “你知道?”蕭彥君眼神有些懷疑。
    他將蘇槿月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側。
    蘇槿月說:“青樓的背后涉及女子被迫害,人口買賣,稅收,幕后老板還可能是有權有勢的人。”
    “所以,你當知道關了青樓,會損害多少人的利益嗎?”蕭彥君說。
    [壓榨那些女子換來的骯臟的金錢也配稱利益。]
    “臣妾知道,此事不能急。”蘇槿月垂眸。
    蕭彥君看她帶著幾分落寞的神色:“那等你什么時候準備好了,我再頒布法令。”
    蘇槿月抬頭,看著他:“陛下覺得我做的這些事,對嗎?”
    “你在乎我的看法?”蕭彥君和她四目相對。
    蘇槿月沉默片刻,點頭。
    蕭彥君抬手撩動她耳邊的碎發:“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
    蘇槿月心尖兒顫動,蕭彥君話鋒一轉:“只是,我希望有一天,在你心里,我比你做的那些事兒更重要。”
    蘇槿月趕緊表忠心:“日月可鑒,陛下在臣妾心中獨一無二,此生摯愛!”
    蕭彥君沒有高興,反而一臉糾結,他雙手掐住蘇槿月臉頰,向兩邊拉扯:“你什么時候不對我口是心非,再來說這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