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君將她拉起來,看到她微紅的眼睛,原本到了嘴邊的質問又咽了回去。
    “哭過了?”蕭彥君牽起蘇槿月的手,無奈的看著她。
    蘇槿月半抬頭,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目光:“陛下……”一開口,聲音透著哽咽。
    眼角的一滴淚順勢落下,蕭彥君抬手為她輕輕拭去。
    “月兒,人死不能復生。”蕭彥君輕聲細語。
    蘇槿月低著頭:“若當初蓮笙沒有進宮,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月兒,這不是你的錯,你也不需要為此介懷。”蕭彥君說。
    “臣妾只是一時感慨,看到蓮笙,便不由得想到,若我將來,落得她那樣的下場……”蘇槿月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表明的很明確。
    蕭彥君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你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永遠不會。”
    [說得好聽,男人的話,聽聽得了,唉,蓮笙現在是自由了,我還得熬哦,不過,蓮笙這條路試過了。
    將來若真混不下去了,假死脫身也算是有經驗了,嘿嘿,我簡直是天才!]
    “你說什么?”蕭彥君一把將蘇槿月推出懷抱,瞪著她。
    蘇槿月懵了一瞬:“陛下怎么了?”
    蕭彥君看著蘇槿月如今還這般裝模作樣的樣子,握著她手臂的力氣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
    “陛下,疼!”蘇槿月瑟縮了一下身子。
    蕭彥君手下放松了兩分,但是仍然沒有放開蘇槿月。
    “蘇槿月,你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蕭彥君問。
    蘇槿月感覺蕭彥君身上的氣壓好像變了低了些。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也下意識的感覺到了危險。
    “臣妾,陛下想聽臣妾說什么?”蘇槿月反問。
    蕭彥君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蘇槿月這點小心思,全用在他身上了,可他希望的卻不是這么個用法。
    深呼一口氣:“朕讓人抄了喬家,全家流放,家產充公。”蕭彥君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蘇槿月的反應。
    蘇槿月眉眼微動,但是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直到蕭彥君的下一句話:“喬蓮笙的母親和弟妹都不在喬家。”
    蘇槿月猛然抬頭,看著蕭彥君:“陛下,定是喬家人看喬蓮笙失勢,極力想要撇清關系,不惜將她的親生母親和弟妹推出去頂罪。
    此刻,恐怕已經被他們暗害了。”
    “當真?”蕭彥君問。
    “當……臣妾也只是略有猜想。”蘇槿月說道。
    “那月兒猜得還真準,”蕭彥君這樣說,蘇槿月卻露出疑惑的表情。
    蕭彥君再道:“今早,禁軍在城外發現了喬蓮笙母親和她弟妹的尸身。”
    “不可能!”蘇槿月下意識的反駁。
    蕭彥君微瞇雙眼:“你怎知不可能?”
    蘇槿月此刻心中有了些許慌亂。
    一是為蕭彥君的話,一是為他的態度。
    [死了?怎么可能,我明明提前派人將他們接走了,真的死了,還是……喬蓮笙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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