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君沉默良久,終于開口:“你放心吧,朕不會要了喬蓮笙的命,至于其他,你就不要想了。”
    蕭彥君本以為他這樣說,蘇槿月還會對他糾纏,直到他同意放喬蓮笙出宮。
    然而,他再一次失算了。
    “多謝陛下。”蘇槿月立刻道謝。
    蕭彥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現在有些懷疑,蘇槿月后面說的那些,也全都是套路。
    她的目的或許一開始就已經表明,只是為了救下喬蓮笙的命。
    這次他沒有猜錯,蘇槿月就是那樣打算的。
    蘇槿月如何不知道,一入宮門深似海。
    脫離嬪妃的身份哪有那么簡單,否則,她那么多的發明,就不是只換得暫時的安穩。
    沒有誰比她更想得到自由,然而,這不過是奢望,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只是意料之外,她沒有想到蕭彥君將她看得那么清。
    不知是巧合還是早有預料。
    蘇槿月從蕭彥君那兒出來,便去了蓮語閣,她迫不及待的要告訴喬蓮笙這個消息,讓她暫時安心。
    至少目前性命無憂,而宮外,蘇槿月也告訴她,自己會幫她處理好,無論是家人,還是那個人。
    喬蓮笙聽了,淚眼婆娑,很是感動。
    蘇槿月決定明日出宮,婚外的事情,也是拖不得。
    傍晚,岑茂實匆匆的從外面回來,一回來便直奔蘇槿月而去。
    “娘娘不好了,蓮語閣那邊出事了。”岑茂實氣喘吁吁的說道。
    蘇槿月手中的筆微頓,一滴墨順著筆尖,滴落在宣紙上。
    “出什么事了?”蘇槿月站起身。
    “喬庶人被賜死了。”岑茂實說道。
    “你說什么?”蘇槿月的聲音陡然加大。
    岑茂實重復道:“太后娘娘親自下旨,處死喬庶人,已經端了毒藥匕首白綾去了。”
    “哐當。”蘇槿月身后的椅子被踢倒,可她已經顧不上那么多。
    她一邊沖出大門,一邊吩咐身后跟著的眾人:“去叫太醫,再準備一些溫水。”
    她頭也不回的直朝蓮語閣而去。
    她算漏了太后。
    [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蘇槿月拼盡全力,不顧形象的跑到了蓮語閣。
    蓮語閣門口,依舊有守衛守著。
    蘇槿月沖上去,顧不得禮儀體統,一把揪住守衛的衣襟。
    “開門,把門打開。”蘇槿月瞪著一雙眼睛。
    守衛著實嚇了一跳,說話都結結巴巴的:“娘娘,這,您,您先放開奴才。”
    “我讓你開門,現在就開門,否則我殺了你。”蘇槿月放開他,然后將他推開。
    守衛一被放開,立刻跪倒在地:“宸妃娘娘恕罪,陛下口令,無詔,不得隨意出入。”
    蘇槿月看著兩個守衛,毫不通情的樣子。
    懶得廢話,一把將守衛的佩刀抽出,抵在他的脖子上:“岑茂實,把鑰匙拿出來。”
    岑茂實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去執行蘇槿月的話。
    另一個守衛見狀,想要抽刀反抗。
    蘇槿月一個眼神看過去:“你現在不動手,大可把錯誤全推在我身上,若你動手,傷了我,你承擔不-->>起后果,若你不動手,盡管上報,是本宮持械威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