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眾人,最后目光落在慘白著一張臉被人帶下去的喬蓮笙。
    她的反應太奇怪,從一開始,她連辯解都沒有。
    特別是看到那些信件,直接一副絕望的表情。
    蘇槿月被蕭彥君拉著走了。
    蘇槿月想說什么,可看蕭彥君的背影,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憤怒。
    回了關雎宮,蕭彥君仍然陰沉著一張臉。
    蘇槿月揮退了其他人,將蕭彥君扶著坐在椅子上,給他倒了一杯水。
    “陛下,這或許真是一場誤會,您忘了之前,我也曾被這般算計過。”蘇槿月勸慰道。
    “嘩啦!”蕭彥君黑著臉砸了手中的茶杯。
    蘇槿月嚇了一跳。
    原本這時候已經不適合開口,但是蘇槿月知道,這種事情,宜早不宜晚。
    多拖一刻,喬蓮笙就多一份危險。
    蘇槿月跪在地上:“陛下恕罪,是臣妾失,臣妾只是不想陛下被憤怒蒙蔽,被人利用。”
    蕭彥君又將她一把拉起來,兩人面對面站著。
    蕭彥君眼睛有些猩紅:“你這般為她辯解,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
    蘇槿月一愣,反應過來回道:“陛下,臣妾只是相信蓮笙。”
    蕭彥君咬牙切齒:“那你恐怕是信錯了人。”
    蘇槿月見他這樣,也不再含糊其辭,直接說道:“陛下,僅憑幾封書信,就妄下結論,訂了喬婕妤的罪名,您不覺得這太草率了嗎?”
    “草率?”蕭彥君語氣不善的反問。
    蘇槿月目光堅定:“是,信件再真實,可未經調查,怎能斷定真偽。”
    “喬蓮笙并沒有否認。”蕭彥君說。
    蘇槿月辯解:“那也可能是因為情況突變,她嚇到了,蓮笙再如何,也不過是一個還未滿18的小姑娘。
    這種事情發生在任何一個姑娘的身上都會讓人猝不及防。
    而且若情況屬實,這般重要的書信怎么就會隨便的被搜出來?
    內侍是去找竊賊,怎么就突然把信給翻出來了。
    皇上,難道不覺得蹊蹺嗎?
    而且如今看來,這所謂的找竊賊,是不是未免太巧合了?
    皇上,臣妾求您不要這般妄下結論,冤枉了喬蓮笙。”
    “冤枉?月兒,難道在你心中?朕便是這般是非不分之人?”蕭彥君似乎真是動怒了,而且還牽連了蘇槿月,對她的自稱都變了。
    “陛下,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蘇槿月還想再說什么,蕭彥君卻已經不想再聽。
    他放開蘇槿月,表情肅穆:“朕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不等蘇槿月反應,轉身離開。
    蘇槿月愣在原地,沒有追上去,等她反應過來,蕭彥君已經離開了。
    飛絮走進來:“娘娘,方美人來了。”
    蘇槿月回過神來:“讓她進來。”
    方喚秋哭著走進來:“月姐姐,這怎么辦啊?你,你救救蓮笙好不好……”
    蘇槿月拉住她的手,接過香茵遞來的手絹,給她把眼淚擦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方喚秋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一時亂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