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我會多加管束的。”蘇槿月道。
    然而,這并不是蕭彥君想要聽到的答案。
    可,他也知道,恐怕一時,無法從蘇槿月這里聽到自己想聽的。
    蕭彥君陪了蘇槿月半日,便要去處理公務。
    走之前,又在門口碰到那三番兩次湊到他面前的女人。
    蕭彥君看著女人的表情,滿是厭惡。
    蘇槿月算著蕭彥君走遠了,站起身,走出屋子,喊了一聲:“蓮香!”
    “娘娘有何吩咐。”蓮香趕來。
    “你跟我進來。”蘇槿月說,又對院子里其他侍女說:“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進屋子。”
    其她待命的侍女異口同聲:“是!”
    蓮香忐忑不安的跟著蘇槿月進了屋子。
    “娘娘!”蘇槿月還沒有發話,蓮香便跪在了地上。
    蘇槿月目光微閃,說道:“先起來吧。”
    蓮香猶豫片刻,站起身。
    蘇槿月坐在椅子上,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問道:“你之前,他們為何要將你浸豬籠?”
    蓮香面色一白,作勢又要跪下,被蘇槿月及時喊住:“不要跪。”
    蓮香僵在原地。
    蘇槿月冷聲重復剛剛的問題:“你只需告訴我,他們為何要將你浸豬籠。”
    蓮香身形晃動了兩下。
    蘇槿月的問話,猶如兩柄尖刀,輕而易舉的將她的不堪挑了出來。
    她如今只慶幸,這里除了她們兩個,再沒有其他人。
    可是如今蘇槿月這般直白的問詢,讓蓮香心中升起隱隱的怨毒。
    可她又不能不回,蘇槿月非一般人,不是他們村里的村長,卻比村長更權威,有更大的權勢。
    處死她也比村長更加的輕而易舉,而且還沒有人敢輕易的再次將她救下。
    蓮香顫抖著雙唇,說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他們,他們說奴婢不守婦道,淫穢不堪。”
    蘇槿月追問:“如何不守婦道?”
    她將蓮香救下之后,因為顧慮著他的心情,沒有立刻詢問前因后果。
    只知道她是因為失了清白而被村長要處死,卻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如今也是時候該問一問了。
    而她的這番追問在蓮香看來,卻是故意為之,只是為了羞辱她。
    因為她有了非分之想。
    “奴婢十四歲嫁人,十五歲夫君征戰前線,16歲傳來夫君死訊。
    婆婆說我克死了夫君,乃不祥之人。
    我為夫君守節十年,后來,與人茍且之時,被村民撞破,村長說我丟了村子的臉,要將我處死,方能解祖宗之恨。”
    蓮香越說,臉上的表情越平靜。
    蘇槿月安靜聆聽,沒有打斷,直到她說完,才道:“你與那人可是兩情相悅?”
    蓮香猛然抬頭,震驚的看著蘇槿月。
    她本來以為,自己說完,會迎來蘇槿月輕蔑,鄙視,厭惡的目光。
    可是,蘇槿月的表情并沒有變化。
    而且還這般淡定的詢問她和那男人是否是兩情相悅。
    蓮香沉思片刻回:“是與不是,有何關系,女人生來如浮萍,我不過只是想找一個依靠,可是上天不憐,它見不得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