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這出意外的鬧劇,還是被稟報給了蕭彥-->>君。
    當然,稟報的時候,他們并不知道蘇槿月的真實身份。
    蕭彥君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竟然有些好奇:“那女子是何人?”
    “暫未可知。”
    蕭彥君思索:“這匈奴二皇子,聽說是最有機會繼任單于的第一人。
    其作戰能力也不容小覷,多一位敵人,不如多一位朋友。”
    “那,是否要屬下去查詢一下那女子的身份?”
    蕭彥君抬手制止:“你不是說她已經成親了嗎?”
    手下還想說什么,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貿然的開口。
    “陸寒敘,此事,你怎么看?”蕭彥君看著一旁站著的陸寒敘。
    陸寒敘想了想說:“既然皇子喜歡我朝女子,何不帶他多領略我大禹風光,若是再遇有緣之人,或可代表我大禹與匈奴同修百年之好。”
    蕭彥君思索片刻,點頭答應。
    過了一會兒又說:“此事吩咐下去,莫讓宸妃知道了。”
    陸寒敘疑惑,不知道蕭彥君為何突然下了這命令,但還是乖乖遵守。
    蕭彥君之所以特意下令,是因為他了解蘇槿月。
    了解她不想看到女子和親的情況。
    蘇槿月對待女子有著超乎尋常的憐憫。
    世人習以為常的規矩,在蘇槿月那里,嘴上不說,可那眼神里帶著滿滿的不認同。
    就像之前,他們途經一處村鎮,路遇一群百姓要處死一女子。
    罪名是私通,浸豬籠。
    這是多少年來傳下來的規矩,沒人覺得有什么問題。
    可蘇槿月,她的目光帶著糾結,憐憫,悲哀,還有不甘。
    那一日,蕭彥君再一次看到了真正的蘇槿月。
    她讓人攔下了那些將要行刑的百姓。
    百姓們見到手持武器的士兵,通通嚇得跪倒在地。
    可當要讓他們放了那女子的時候。
    原本還有些瑟縮的百姓,其中有些梗著脖子,態度堅決。
    縱然士兵們亮明了身份,其中的村長,也是堅決不依。
    他們說那女子毀的不僅是自己的清白,還是大家的清白,他們絕不允許這般不恥之人存活于世。
    蘇槿月在聽完了士兵的匯報,臉上的怒氣實難壓抑。
    她第一次請求蕭彥君,讓她去處理這事兒。
    這不合規矩,但蕭彥君同意了。
    他看著蘇槿月走過去,一步一步,無比堅定。
    她痛斥那些人,如此草菅人命,也不怕死后下十八層地獄。
    然而,這番話并沒有虎住那些人。
    他們自有一套說辭,都是為了保護宗族的清白。
    蘇槿月卻直接毫無形象的,呸了他們一口。
    “清白,真是可笑至極,你們說她損了清白,要將她處死,那我且問你們,到底是誰毀了她的清白。
    你們要處死她,那個真正毀了她清白,毀了你們清白的男人又在何處?
    殺了人,兇手不找,倒是審判起死者來了。”
    一位長者站起來,瞪著蘇槿月:“一派胡,她一介婦人,不守婦道,本就該死,再如何狡辯,也難逃淫穢之罪,如今我等是在替天行道!”
    “替誰的天,行誰的道,口口聲聲說她有罪,事事標榜公正,我看,你比她更讓人覺得羞恥。”蘇槿月憋著一口氣,厭惡的看著面前一眾愚昧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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