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逸軒和桑芷薇并沒有站起身,依舊跪在地上,兩人低垂著頭。
    “娘娘,小女年幼無知,無意沖撞了娘娘,還請娘娘,大人有大量,饒恕小女這一次,桑家對娘娘必定感恩戴德。”桑逸軒態度無比恭敬的說道。
    桑芷薇也垂首跪在地上。
    蘇槿月看著兩人這般態度,表情淡淡:“桑老板這是說的什么話?本宮是看二小姐悄俏可人,覺得和二小姐甚有緣分,便想著結交一番。
    也想看看,這渠城首富是何模樣。”
    桑逸軒頓時感覺后背冷汗直冒。
    蘇槿月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但是這樣的她反而讓桑逸軒覺得心驚。
    “草民愧不敢當。”桑逸軒趕緊說道。
    就在這時,桑芷芙也被帶來了。
    她一進來,便看到跪在地上的父親和長姐。
    她顧不得規矩,三兩步跑到他們面前,語氣帶著焦急:“爹,阿姐!”
    桑逸軒變了臉色,呵斥一聲:“混賬,娘娘面前,還不規矩一些。”
    桑芷芙像是才回過神來。目光看向端坐上位的蘇槿月,臉色變了又變。
    桑芷芙跪在他爹旁邊,瑟縮著身子,不敢放肆。
    桑逸軒再次對蘇槿月說:“娘娘恕罪,是草民沒有管教好女兒,娘娘若要責罰,草民愿意代女受過。”
    蘇槿月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
    “桑老板是聽不懂本宮的話,還是從未將本宮的話放在心里?”蘇槿月冷了臉。
    桑逸軒一時不知所措。
    俗話說,有錢不如有權,渠城首富又如何,在絕對的權勢面前,潑天富貴也能夠一夜消散。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桑逸軒連連求饒。
    蘇槿月冷聲:“看來,桑老板是當真聽不懂話。”
    “民女,謝宸妃娘娘!”跪在桑逸軒另一側的桑芷薇突然開口。
    謝恩以后,便站起身,順便將桑逸軒一起拉了起來。
    蘇槿月的目光看向桑芷薇。
    這個桑家大小姐,當真有大家風范,臨危不亂,反應敏捷。
    “桑老板當真是教女有方。”蘇槿月在他們站起身以后說道。
    桑逸軒疑惑的看向蘇槿月,他如今實在不懂,蘇槿月究竟想做什么了。
    原本以為她是要問責,可是他們來之后,又并非如此。
    但是要說她沒事,可她說的那些話,又句句滿是威脅。
    桑逸軒做生意幾十年,見過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可是蘇槿月,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捉摸不定的人。
    “桑老板,本宮有一筆買賣想和你聊聊,不知道耽不耽誤你時間?”蘇槿月慢悠悠的開口。
    桑逸軒雖然不知道,她想說什么,但還是畢恭畢敬的回答:“草民不敢,娘娘有何吩咐,草民定當鞠躬盡瘁。”
    蘇槿月道:“桑老板不必這般謹慎,本宮確實是有買賣要和你談。”
    說完,目光一一掃過三人,將他們各自的反應盡收眼底。
    “不知娘娘所說是何買賣?”又是桑芷薇站出來說。
    蘇槿月之所以扣押桑芷芙,其實很簡單,只是為了給桑逸軒一個下馬威。
    雖然這樣的方式,從前的蘇槿月會唾棄。
    但是如今,她也不得不使用這樣的手段。
    畢竟,這不是在京城,給她的時間也不是無限的。
    她必須要在走之前,把情況定下來。-->>
    縱然以后回了京城,她再派人來,也不用從頭開始,還避免了很多麻煩。
    蘇槿月的合作很簡單,她要在渠城開辦海鮮加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