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維舟看到何寒露的淚水,愣了一下,下次才反應過來,皺起眉頭:“哭什么,我沒有刺殺陛下,也沒有參與什么計劃。”
    何寒-->>露的淚水來不及斷流:“爹,你別騙我了,我都知道了。”
    何維舟看著女兒聲淚俱下的樣子,才終于反應過來,兩人著急的似乎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但何寒露說她什么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你和公主合謀,刺殺陛下。陛下如今已脫離危險,我們何家,馬上就要完了。”何寒露抬手用袖子胡亂的擦了一下眼淚。
    何維舟看她狼狽的樣子:“你都從哪兒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爹,你別再執迷不悟了,皇上他不是傀儡天子,你忘了柳家,崔家的下場了嗎?如今皇上已經讓人回京來調查,你放棄吧,懸崖勒馬。
    就算何家覆滅,只要人活著就總還有希望的。”
    何寒露痛心疾首的說。
    何維舟卻抓住了她話里的關鍵詞:“陛下派人回京了?你怎么知道?”
    恐怕這就是何寒露此刻站在這里,質問他的原因了。
    “何大人!”陸寒敘從拐角走出來。
    何維舟看到他,驚訝一瞬:“陸寒敘,陛下派你回京了?”
    “何大人。”陸寒敘對何維舟行了禮。
    何維舟的目光在陸寒敘和女兒之間來回打量。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恍然大悟:“所以,你是聽了他的話,來調查我?”他看著何寒露。
    何寒露一把抓住他的手:“爹,你收手吧,這次陛下沒有事,你現在收手,還可以保住性命。”
    “你和她說的?”何維舟看向陸寒敘。
    陸寒敘點頭,不過立刻又道:“是下官誤會何大人了。”
    何維舟看著陸寒敘,表情透著糾結,再看看還在哭的何寒露。
    嘆了一口氣,何寒露此刻哭得正上頭,顯然是沒有聽到陸寒敘的那番話。
    “別哭了,我沒有參與刺殺陛下的計劃,公主門客來,確實是想讓我站隊,甚至不惜拿你威脅我。
    我不同意,和他發生了爭執,氣急攻心,所以暈了。”
    何維舟的話清晰明了,一下子便解開了誤會。
    何寒露的腦子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嘴巴微張,睫毛被淚水打濕,粘連在了一起。
    何維舟看著她這副樣子沒忍住:“平時不是自詡聰明絕頂嗎?怎么這會兒聰明勁兒是一點沒有了?”
    何寒露還未辯解,一旁的陸寒敘便開口了:“寒……何小姐也是關心則亂。”
    何維舟看著陸寒敘,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又看看漸漸止住哭聲的何寒露。
    突然心情有點那么不美好,感覺像是家被偷了一般。
    語氣也多少帶上了一點煩躁:“我自己的女兒是什么樣自己知道,不需要你來說。”
    氣氛一下子變得不一樣。
    何寒露已經緩過神來,此刻腦海中,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全部的捋了一遍。
    終于撥云見日,眼中的惶恐被劫后余生的驚喜代替,還摻雜了一點激動:“爹,你,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你沒有做,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我們何家,何家不會完了。”
    何維舟看著她激動的樣子:“我沒做,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的女兒會和外人聯合起來算計她爹。”
    何寒露表情僵住:“爹,你聽我解釋,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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