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一臉茫然[他又在抽什么風啊?]
    蕭彥君臉色更黑了。
>br>    一直到隊伍走遠,蘇槿月都沒有明白蕭彥君究竟想表達什么?
    她轉過頭,看向側后方的蘇槿璋:“阿姐,這幾日,我去你院中住吧。”
    蘇槿璋點頭:“好。”
    蘇槿月又看向云娘:“云姨,我與姐姐同住,應當不會壞了規矩吧?”
    云娘立刻道:“不會不會,宸妃娘娘,這將軍府也是您的家,您想住哪里住哪里。”
    “好,那這幾日就要麻煩云姨了。”蘇槿月對這位將軍繼夫人還是客氣的。
    雖不親近,但是對比原主對她顯而易見的惡意,蘇槿月如今的態度,已經能讓云娘感動不已了。
    “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應該的。”云娘說道。
    ——
    蕭彥君坐在馬車里,馬車已經出城,他臉上的陰沉還未散盡。
    中途停下休息,蕭彥君下了馬車,喊了一聲:“陸寒敘。”
    不一會兒,陸寒敘趕來:“陛下有何吩咐。”
    蕭彥君道:“接下來的路程,朕騎馬,去告訴帶隊的,加快速度。”
    “是!”陸寒敘感受到了蕭彥君的急切,但不是很理解。
    蘇瓊從不遠處走過來,他也聽到了,蕭彥君的話。
    他道:“陛下,這泗云城到邊關只有一日路程,您便是坐馬車,也是不耽誤的。”
    蕭彥君看著他,沒說話,就在蘇瓊快懷疑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的時候,終于聽到他開口。
    “朕想早日到達軍營,去看一看為我大禹守護邊關的將士是何等英豪。”
    這一番話說出來,將蘇瓊感動得熱淚盈眶。
    “陛下的這份心意,將士們知道了,必定銘感五內。”蘇瓊說道。
    蕭彥君聽罷,隨意一問道:“朕聽聞,你軍中副將也是你的賢婿,不知這位副將如何?能得蘇將軍如此看重。”
    蘇瓊道:“陛下,陳同甫雖是臣的女婿,但他的軍功前程,都是他自己努力得來,三年從長史到副將,都是用身上的傷疤換來的。”
    蕭彥君聞道:“看來是個有本事的,難怪你能對他委以重任,甚至招其為婿。”
    蘇瓊道:“陳副將從小和小女青梅竹馬,兩人亦是天定姻緣,臣也不過是成人之美,并沒有多做什么。”
    “青梅竹馬,可我聽說,月兒和她阿姐自小感情甚好,陳副將既是大小姐的青梅竹馬,那也算是月兒的青梅竹馬吧?
    蘇將軍這成人之美,就沒有想過,成錯了人嗎?”
    蘇瓊先是一懵,繼而臉色大變,單膝跪地,急切的解釋:“陛下明察,月……宸妃娘娘和陳副將,清清白白,并無私情。
    陳副將如今已是臣大女兒的夫婿,兩人感情自來抗儷情深,夫唱婦隨。”
    蕭彥君伸手親自將他攙扶起來:“蘇將軍不必這般緊張,朕不過是看路途無聊,與將軍閑聊一二。
    朕也是想,多了解月兒一些。”
    蘇瓊不好接這話,只能夠垂手站在一旁。
    陸寒敘走過來:“陛下,御馬已經準備好了。”
    蕭彥君收回落在蘇瓊身上的目光,他看著陸寒敘道:“那便啟程吧。”
    蕭彥君策馬奔馳,隊伍的速度整體加快了許多。
    太陽落山之際,他們已經到達了軍營門口。
    站在門口為首迎接的正是副將陳同甫。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