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臉上只有激動,絲毫沒有面圣的惶恐。
    看她的穿著打扮,不是刺史府的千金小姐,也必然是其他哪位大人的千金。
    而那姑娘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只在一個方向,蘇槿月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背影。
    [桃花運可真夠旺的。]
    蕭彥君似有所感,當即回過頭來,蘇槿月猝不及防,但很快調整好表情。
    蕭彥君面露狐疑,壓低了聲音問道:“在看什么?”
    蘇槿月搖頭。
    他們進了刺史府,并未先去赴宴,而是先回去休息。
    昨夜到底是睡得馬車,沒怎么睡好,又趕了這么多天路。
    林刺史將他們送進百瑞堂,待了一會兒,沒等到吩咐,才轉身離去。
    他準備去交代其他人,在蕭彥君在的這段時間,務必警惕起來,不可放松。
    若是再出紕漏,恐怕他這個刺史之位也坐不長久。
    還未找到手下,便被一人攔下。
    “爹!”來人正是林刺史的女兒,林婉兒。
    “你跑到這里來做什么,快回去。”林刺史見到林婉兒,眉頭微蹙,輕聲呵斥。
    林婉兒絲毫不懼,說著此番來意:“爹,晚上的宴會,你都準備好了嗎?”
    林刺史道:“這些不需要你操心,回你的閨房去。”
    林婉兒道:“爹,我聽說陛下在來的路上遭遇了伏擊?”
    林刺史腳步頓住,看向女兒,嚴肅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婉兒道:“您先別管我怎么知道的,爹,你如今有什么打算?”
    “還能有什么打算?盡全力追查刺客,否則,你爹我身上這層官服也穿不了多久了。”
    林刺史略帶惆悵的說道。
    林婉兒進一步詢問:“就只是抓刺客?”
    林刺史看她:“你想說什么?”
    林婉兒道:“皇上在甘州境內遇刺,抓兇手是你的職責,抓到了依舊可以治你一個失察之罪,抓不住,小命難保。
    你就沒有想過,彌補之法?”
    “彌補?還能怎么彌補?”林刺史語氣里帶了幾分不耐煩。
    林婉兒見自己爹這般不開竅,只能更直白的說:“爹,你得要一個人去陛下面前,給你說說好話。”
    林刺史吹胡子瞪眼:“我能不知道,可這一時之間,我上哪兒去找這么一個人。
    陸寒敘倒是天子近臣,可是我與他也不熟,就算我說了,他也不會幫我。
    行了,你就別在這添亂了,我還一堆事呢。”
    “爹,我怎么是添亂呢,我是來給你解憂的!”林婉兒一跺腳說道。
    林刺史懷疑的看著她:“你,能給我解什么憂?”
    晚上,休整好的蕭彥君帶著蘇槿月,赴了林刺史特意準備的接風宴。
    一眾官員做陪,比他們一路經過的驛站,更要豪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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