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問:“現在-->>可說了嗎?”
    何寒露沉著臉說道:“娘娘,書院出事了。”
    蘇槿月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出什么事了?”
    她以為是又有人去書院門口搗亂。
    可若真的只是如此,何寒露也不必,親自跑這一趟了。
    下一刻,何寒露的話,驚出了蘇槿月一身冷汗。
    只聽到何寒露說:“書院被人惡意縱火,三名學生重傷,兩名輕傷,一名老師為救學生,沒有逃出來。”
    “你說什么?”蘇槿月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何寒露面露難過:“娘娘,是真的,火勢太猛,房屋也燒損了一半。”
    蘇槿月面如菜色,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太過震驚。
    她立刻就想出宮去,但是剛走兩步又停下腳步。
    她看向何寒露,詢問:“犧牲的是哪位老師?”
    何寒露道:“是朱老師。”
    如今書院的老師并不多,姓朱的只有一位。
    蘇槿月又問:“秋筠可知道?”
    何寒露點頭:“秋掌柜知道,她也很震驚。”
    蘇槿月沉默片刻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宮去,容我想想。”
    何寒露進宮來,不只是向蘇槿月匯報消息,還想讓她拿主意,她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那我們該怎么辦?”何寒露問出了口。
    蘇槿月道:“先聽秋筠的。”
    何寒露面露猶豫,雖然秋筠是蘇槿月的心腹,也是她指定的書院管事,平時做事能力也是有目共睹。
    但是對比起蘇槿月,何寒露還是更信任蘇槿月一些。
    蘇槿月就像一根定心骨,只要有她在,再嚴重的情況,好像都總有辦法。
    可是如今,蘇槿月卻只告訴她,先聽秋筠的,便沒了其他的話。
    何寒露心里的擔憂未能完全散去。
    蘇槿月沒辦法即刻出宮,雖然她也很想親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但是,忙中出錯,越是慌亂的情況,才越要鎮定。
    何寒露被送出了宮。
    蘇槿月坐在椅子上,面色實在難看。
    一直到太陽落山,蕭彥君到來,她都沒有緩過神來。
    “娘娘,陛下來了。”飛絮出聲提醒。
    院外的宮人已經通報許久,卻未見蘇槿月出去迎接圣駕。
    雖然蘇槿月受寵,但她從未恃寵生嬌,該有的規矩,還是都有的。
    每次蕭彥君前來,她都會站在院外,迎接蕭彥君。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出去迎接。
    蕭彥君剛剛踏進殿內,蘇槿月從出神中回過神來。
    一抬頭便看到蕭彥君朝她走近,一時之間還有些恍惚。以為是看到了幻覺。直到蕭彥君站在了她的面前。
    “陛下!”蘇槿月終于確認,眼前的是真人,而并非幻覺。
    她立刻就要站起身給蕭彥君行禮。
    卻被蕭彥君提前按住肩膀,迫使她不能起身。
    “在想什么?”蕭彥君問。
    蘇槿月看著她,臉上勉強牽起一絲笑容。
    此刻,她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應付蕭彥君,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還得應付蕭彥君。
    但,蕭彥君的身份,便迫使蘇槿月不得不應付。
    “請陛下恕罪,臣妾就是一時恍惚,可能是昨夜沒有睡好。”蘇槿月想了一個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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