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的態度急轉直下,蕭姝瑤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
    沒待多久,興沖沖的來,灰溜溜的走。
    等人離開之后,蕭姝瑤看著蘇槿月,眼神里滿是不解。
    她不理解蘇槿月為何會這般維護她。
    蘇槿月將她的眼神看得透徹:“怎么,你以為我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推你出去頂罪?”
    “娘娘覺得我沒錯?”蕭姝瑤反問。
    蘇槿月搖頭:“有錯,你打了人,為何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蕭姝瑤靜默不語。
    蘇槿月見狀,繼續說道:“是覺得,我會什么都不問的就處罰你,還是覺得,我們關系一般,你就算告訴我了,我也不會給你做主,還不如什么都不說?”
    蕭姝瑤繼續沉默,但是眼神已經將她的情緒,表達得一清二楚。
    蘇槿月見狀,繼續說:“重新回到之前的話題,若我不知,賢妃狀告到皇后和陛下那里,你當如何?”
    蕭姝瑤這次沒有再沉默,她看了看蘇槿月,說道:“要如何懲罰,我皆受著,可我當時若是不反擊回去,蕭宥謙以后只會更猖狂。”
    蘇槿月聽到這話,眼睛一亮[這孩子,有魄力,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啥都不管,干了再說!]
    “以后動了手,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不在,就告訴飛絮,知道嗎?”蘇槿月說。
    蕭姝瑤本來以為,蘇槿月會對她進行一番說教,卻沒想到,只有這么一句。
    思索片刻,蕭姝瑤恭敬拜禮:“謝宸妃娘娘。”
    蘇槿月看著她人小禮多的樣子。
    “娘娘,太醫來了。”飛絮進來匯報。
    蘇槿月對蕭姝瑤伸出了手:“走吧,讓太醫給你看看。”
    蕭姝瑤疑惑:“我沒受傷。”
    蘇槿月指了指她的頭:“你不是被砸了頭嗎?這么好用的腦子,可不能壞了。”
    “無礙的,我……”
    蘇槿月打斷她的話:“行了,太醫來都來了,先檢查了再說。”
    好在,太醫檢查過后,確實沒什么事兒。
    “娘娘,殿下,授課的老師來了。”伺候蕭姝瑤的宮女前來提醒。
    蘇槿月詢問:“什么老師?”
    宮女道:“授琴藝的老師。”
    蘇槿月說:“去告訴夫子,今日公主不上課,所有的課都不上。”
    宮女只遲疑了一瞬,便應聲退下了。
    她雖然是蕭姝瑤的宮女,但如今在關雎宮,自然是宸妃娘娘最大。
    蘇槿月垂眸,看著盯著她的蕭姝瑤,盈盈一笑:“今日,逃課一天。”
    “多謝娘娘,兒臣告退!”蕭姝瑤以為蘇槿月是要讓她休息一日。
    但其實休息與否,她并不在意,反正學那些東西,于她而,也并不難。
    “等一下,你哪里去?”蘇槿月追問。
    蕭姝瑤道:“兒臣回寢殿。”
    蘇槿月卻說:“回什么寢殿,這大好春光,可莫要浪費了,走,放風箏去,哦,不對,是紙鳶!”
    蕭姝瑤微微呆愣:“紙鳶?”
    蘇槿月帶著蕭姝瑤在御花園放紙鳶,不止她們兩人,還有方喚秋和喬蓮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