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還是進去了,畢竟都到了宮門口,不進去也說不過來。
    但德妃似乎真是病了,欽天監的人還沒有走,一直在院子里給她“做法”!
    蘇槿月將慰問和關心送達之后,便也借口離開了,臨走之前,看了一眼神情嚴肅的欽天監,監正。
    晚上,皇上沒來關雎宮,聽說還是去了德妃宮里。
    事情發生第二天,宮中上下已經傳遍,大公主乃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克親克子,一般人承受不起。
    這般荒唐的留,皇后聽了發了好大的火,當即下令,若再聽到有誰傳此謠,嚴懲不怠。
    眾人迫于嚴令,不好再明說,但還是有人私下偷偷議論。
    就連德妃,似乎也相信了這個傳。
    她拖著還未病愈的身體,在給皇后請安的時候,推說如今身體不適,無法再照看大公主。
    還希望皇后能夠為公主另擇養母。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似乎誰都沒有想到,德妃會主動將公主往外推。
    不過,想來也是,公主不是皇子,憑添一個皇室血脈的名頭。
    如今性命受到威脅,這皇室血脈,誰愛要誰要,況且還不是親生的。
    議論之間,蘇槿月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一時之間,也看不出來到底誰是幕后推手。
    皇后聞聽此,借口公主易母,非同小可,此事得和皇上商量一下。
    德妃有苦難,畢竟難受的是她,最焦急的也是她。
    但皇后已經發話,她再焦急也沒有用。
    請安結束,蘇槿月回了關雎宮。
    “你說,這世上真的會有所謂的天煞孤星嗎?”蘇槿月自自語的感嘆。
    飛絮頂替了秋筠的位置。
    如今跟著蘇槿月進進出出的便是她。
    聽到蘇槿月的話,飛絮思索片刻后說道:“此事和娘娘無關,娘娘亦無需為此煩惱。”
    蘇槿月回過神來,看她一眼,說道:“你真的覺得此事與我無關?”
    飛絮一愣,眼中流露出疑惑。
    蘇槿月道:“我總感覺這事就是沖著我來的。
    不過也可能是我想多了,畢竟怎么看也波及不到我?”
    她這話有些自相矛盾了,但猜測嘛,就是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事情未定性之前,各種可能都有。
    “娘娘,那,是不是大公主?”飛絮突然喊道。
    蘇槿月抬眸看去,迎春花下,小小的身影駐足不前。
    她們回宮要經過那里,蘇槿月想了想,走過去,率先打了招呼:“公主!”
    蕭姝瑤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看到是蘇槿月,俯身行禮:“見過宸妃娘娘。”
    蘇槿月面帶笑意:“公主怎么在這兒?外面冷,快回宮吧。”
    蕭姝瑤沒有離開,也沒有回應,只是看著蘇槿月。
    蘇槿月也在看著她,兩人目光對視。
    過了一會兒,蕭姝瑤終于開口:“你不怕我嗎?”
    蘇槿月一愣,反應過來,又向前走了兩步:“公主不過一個孩子,本宮何懼之有?”
    蕭姝瑤問:“那你恨我嗎?”
    這個問題問的莫名其妙,蘇槿月沉默片刻,搖頭。
    蕭姝瑤垂在身側的手陡然一緊,她說:“宸妃娘娘,兒臣告退。”
    說完,蹬著小短腿飛快的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