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君坐在床邊,看著蘇槿月來不及擦拭的淚痕。
    “我來看看你,你為何哭?”蕭彥君又問了一遍。
    蘇槿月此時有些尷尬,她抬手隨意的擦干凈臉上的淚痕。
    她不喜歡在外人面前哭,尤其是在蕭彥君面前,如今卻恰好被看個正著。
    “我,臣妾,臣妾只是有些想家了。”蘇槿月道。
    蕭彥君以為他說的是蘇瓊,便說道:“邊關戰事已平,蘇將軍的身體也已經無恙,你不必過于擔心。
    若是你想,等開春之后,我可召蘇將軍進京述職。”
    蘇槿月表情微怔,過了一會兒說道:“臣妾多謝陛下,只是外族頻繁騷擾,父親抵御外敵,難得脫身,不用這些小事讓他分心。”
    蕭彥君道:“我大禹兵強馬壯,蘇將軍雖然戰力十足,但也不是沒了他,什么都不行。”
    蘇槿月聽他這樣說,頓時心里一緊,知道剛剛自己說錯話了。
    趕緊找補:“陛下,臣妾不是那個意思。”
    她想要解釋,蕭彥君抬手制止她:“月兒無需解釋,我都知道。”
    蘇槿月目光猶疑[都知道?都知道什么?]
    不等她繼續詢問,蕭彥君已經繼續說道:“朕知道蘇家的忠心,也不會懷疑蘇將軍,你也不必時刻害怕說錯了什么話。”
    蘇槿月略微思索說道:“陛下寬宏大度,臣妾怎會害怕,臣妾對陛下只有敬佩之情。”
    如此客套的官話,蕭彥君如今并不想多聽。
    他道:“若你當真想家,之后巡視軍營,你可愿同朕前往?”
    蘇槿月眼中精光劃過,皇上每三年會御駕巡營,一來是慰問三軍,二來也是為了鞏固皇權對軍權的統治。
    不過,皇上巡營,從未有過后妃同行之景。
    蘇槿月道:“陛下,這不合規矩。”
    蕭彥君輕笑一聲:“朕是皇上,朕的話便是規矩。”
    蘇槿月對這話無可辯駁。
    她又問:“陛下,你現在不是應該要陪皇后嗎?”
    蕭彥君皺起了眉頭:“你在趕我走?”
    “臣妾不敢。”蘇槿月道。
    蕭彥君看著她低著頭的樣子,突然站起身,脫去外衣。
    蘇槿月猛然抬頭,看著蕭彥君。
    她此刻沒心情做那事,可蕭彥君是皇帝,他想做什么,她沒有說不的權利。
    更何況,伺候皇上,本就是妃嬪的職責。
    無法拒絕的強權讓蘇槿月心情煩躁。
    蕭彥君脫去外衣,對蘇槿月道:“睡進去些。”
    蘇槿月再不情愿,也只能挪動身體。
    蕭彥君上了床,蘇槿月在內心催眠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沒什么大不了的。]
    蕭彥君的動作一頓,探究的目光看向蘇槿月。
    蘇槿月臉上的不耐煩,極快的收了起來,但還是被蕭彥君捕捉到了一點。
    他沒有解釋,上床之后,徑自躺下,蘇槿月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他的下一步動作。
    狐疑的看他一眼,卻見他已經閉上了雙眼。
    蘇槿月呆愣片刻,終于反應過來[對啊,蕭彥君不舉半年了,我還擔心什么?]
    想明白了,臉上多云轉晴,她也跟著躺下。
    誰知道她剛剛松了一口氣,蕭彥君卻黑著臉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