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養母,德妃確實是第一人選,不論是性格還是位分。
    可,那是在蕭姝瑤從此無欲無求的前提下。
    就如同德妃所說,從今以后,她恪守一個公主該有的本分。
    待到及笄,由父皇做主為她擇一良婿,此生便也是如此了。
    這或許是柳知映臨死前的遺愿,她不讓蕭姝瑤給她報仇,只想蕭姝瑤能夠活著,重新活著。
    可,蕭姝瑤是皇家血脈,也是她的血脈,囂張跋扈的淑妃如何生得出恬淡本分的女兒。
    蘇槿月在屋子里待了一天,蕭彥君如流水一般的賞賜就沒有停過。
    這難道就是帝王的愛?這未免也太……實在了。
    最終,蘇槿月妥協了,她站起身,對秋筠道:“幫我更衣。”
    “娘娘,您這是要出去嗎?”秋筠問。
    蘇槿月道:“嗯,陛下賞賜了這么多東西,總該親自去表達一下感謝。”
    蕭彥君想讓自己去找他,卻不明說,這點小心思,并不難猜。
    果然,男人就是男人,當了皇帝,還是改變不了男人的本性。
    蕭彥君聽到蘇槿月來了的消息,立刻抬頭,看向門外。
    等了一會兒,沒看到人,看向高峰。
    高峰道:“娘娘在門外,怕打擾您政務。”
    “讓她進來。”蕭彥君道。
    “是。”高峰退出去,不一會兒蘇槿月進來了。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蘇槿月道。
    蕭彥君開口:“你怎么過來了?”
    蘇槿月道:“臣妾想來看看陛下。”
    “你想我了?”蕭彥君問。
    此時殿內只有他們兩個。
    蘇槿月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才笑著回答:“臣妾自然是思念陛下的。”
    蕭彥君盯著她,直盯得蘇槿月汗毛直立[這男人怎么回事?不愛聽這話?]
    “陛下勤于政務,也要多注意身體。”蘇槿月說道:“陛下用晚膳了嗎?”
    蕭彥君目光恢復正常,眼睛里有些許失望,但還是回答道:“沒有。”
    蘇槿月道:“那,陛下現在可要傳膳?臣妾陪您一起吃吧。”
    “嗯,高峰,”蕭彥君喊。
    高峰進來。
    蕭彥君:“傳膳!”說完從案牘后走出來。
    她走到蘇槿月面前,牽起她的手往飯桌走去。
    不一會兒,尚膳局便端著一盤盤珍羞美味擺上了桌。
    蘇槿月殷勤的給蕭彥君布菜:“陛下嘗嘗這個。”
    “你來不會是為了今日給你賞賜的東西,前來謝恩的吧?”蕭彥君問。
    蘇槿月道:“陛下厚愛,臣妾自是銘記于心,感恩不已的。”
    蕭彥君對她這場面話,耳朵都快要聽得起繭子了。
    若蘇槿月是朝堂大臣,必然是一個奸臣,極盡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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