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寒露嘴角露出笑來,招呼著丫鬟:“小蘭,上車。”
   &n-->>bsp;馬車一路將他們護送回了何府,也正是那么巧,就在門口碰到了剛剛回來的何維舟。
    轉個正著,何寒露下了馬車,有些尷尬的走到他父親身側。
    “爹,您回來啦。”何寒露討好的對她爹笑著。
    何維舟瞪著眼睛:“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爹嗎?”
    何寒露忽略她臉上的怒氣,一把摟上他的胳膊,語氣帶上撒嬌:“爹~您不是不反對我和陸寒敘來往了嗎?”
    何維舟聽她這樣說,立刻環顧四周,再瞪了她一眼:“胡說什么,回家。”
    進了府,何寒露晃了晃她爹的胳膊:“爹,不要生氣了,我也沒做什么,我就是去給他送點東西。”
    “送什么東西,要你親自去。”何維舟問。
    何寒露含糊道:“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爹,這馬上過年了,你們怎么還這么忙?”
    “別岔開話題。”自己的女兒幾斤幾兩,當爹的還是知道的:“以后不準再單獨去找他。”
    “我帶了丫鬟和小斯的,沒有單獨去。”何寒露反駁。
    何維舟停下腳步,看著她。
    何寒露與他對視,說:“爹,干嘛呀,你不會現在還想讓我嫁給趙家吧。”
    何維舟道:“就算你不嫁給趙家,這世上也不是只有他陸寒敘一個男的。”
    “可我喜歡的男的就他一個。”何寒露嘀咕。
    “你說什么?”何維舟橫眉冷豎。
    何寒露打馬虎眼:“嘿嘿,沒說什么,爹,你累了吧,你回屋換衣服,我去廚房看看今晚吃什么?”
    說完就要溜走,但下一刻就被何維舟逮住:“你給我站住。”
    何寒露委屈巴巴的轉頭:“爹~”
    何維舟道:“記住我說的,以后不準再去找陸寒敘。”
    何寒露跺腳:“為什么嘛,我之前不是給您分析過嗎?選陸寒敘做女婿,有利無害的。”
    “閉嘴,你別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何維舟說道。
    何寒露道:“能有多復雜,要不……”她神秘兮兮的湊近了她爹,小聲的說道:“要不,您直接上陸府去提親。”
    “混賬,這種話也是你能說出口的。”何維舟立刻呵斥。
    何寒露癟嘴,真不公平,就因為她是女子,這不能說,那也不能說,煩透了。
    “不說就不說,我走了。”何寒露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何維舟這次沒有再叫住她,只是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其實何寒露說的那些話,他全都聽進去了,正是因為聽進去,所以才更要慎重的考慮。
    官場政治一步錯步步錯,他身后是何家,也正是因為他身后是何家,他才更要謹慎。
    ——
    陸寒敘回到書房,將飯盒放在桌上,下人端來茶水。
    “都下去吧。”陸寒敘打發了下人。
    陸寒敘入仕沒幾年,如今算是天子門生,頗得陛下看重。
    但他和陛下的關系,并沒有多少人清楚。
    陸府坐落在京都北城區,這里不管是離皇宮還是大理寺都不算近。
    府邸也不算大,家中奴仆一共不過十個,能自己動手的也不會叫下人來。
    陸寒敘的生活枯燥又乏味,平時待得最多的地方是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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