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長芳殿,秋筠他們立刻圍了上來。
    一人一句七嘴八舌,他們在說-->>蘇槿月從宮外回來的消息。
    出去的時候誰都不知道,回來的時候卻是大張旗鼓,這換了誰都會疑惑。
    “娘娘,你今天是出宮了嗎?怎么我們都不知道?”香茵詢問。
    秋筠是知道他們出去的內情的,但是不知道何時回來。
    蘇槿月將路上想的借口說了出來:“我和陛下出去辦點事情,不想大張旗鼓。”
    “哦,那事情辦好了嗎?”香茵問。
    蘇槿月點頭:“已經辦好了,我有些困了,想早點休息。”
    “好,那奴婢先幫你準備,準備。”香茵所。
    蘇槿月點頭,她臉上確實帶著困意,但是心里卻很清楚。
    香茵都知道的事情,說明別人也知道了。
    而后宮無秘密,明日怕是太后和皇后娘娘也都會知道了。
    蘇槿月睡得很早,睡眠質量倒是好,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醒來,不是去給皇后請安。
    而是被太后身邊的嬤嬤叫走了。
    跟著嬤嬤去了太后居住的壽康宮。
    一見太后,一如從前,太后是一個不茍笑的中年婦女。
    臉上沒有太多皺紋,只是神情目光一看就是歷經歲月。
    這位太后,年輕的時候,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否則不可能,最后沒有親兒子,還當上了太后,成了最后的贏家。
    “蘇槿月,你好大的膽子。”太后坐在高位,面上沒有太大的表情。
    但是身上自帶的氣質已經足以震懾人心。
    蘇槿月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太后恕罪,臣妾知錯。”
    “認錯倒是快,那你說說,你錯在何處?”太后詢問。
    蘇槿月面露猶豫,一大清早的就被叫過來問罪,還要讓她自己自述罪名。
    “臣妾愚笨,不知何處惹了太后心煩。”蘇槿月只能夠謹慎的問道。
    誰知此話一出,太后一掌拍在鳳椅之上:“大膽,蘇槿月,身為后宮嬪妃,不謹守本分,罔顧宮規,私自出宮,致使皇上遇刺,其罪當誅!”
    蘇槿月心里一咯噔,這就給她定罪了?還是死罪。
    她匍匐叩拜:“太后恕罪,臣妾沒有私自出宮,是陛下帶臣妾出去的。至于刺客,以并非臣妾引來的。”
    “混賬還敢頂嘴,來人掌嘴!”太后一聲令下,便有膀大腰圓的嬤嬤走到蘇槿月面前。
    她還給蘇槿月行了禮,才抬手,說了一句:“娘娘恕罪,奴婢得罪了。”
    手臂高高舉起,眼看著一巴掌就要落下。
    蘇槿月心里直呼[完了完了,這對上越級boos只有等死的份兒啊!]
    “住手,”一聲呵斥,驚動了大殿之中的所有人。
    蘇槿月猛地睜開眼,面前已經不是嬤嬤的身影。
    而是一身明光色的龍袍。
    “母后這是干什么?”蕭彥君站在蘇槿月面前,目光直視高位上的人。
    太后露出不滿的神色:“皇帝,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為了一個女人,連規矩也不顧了。
    她身為嬪妃,不守本分,哀家正在訓誡她。”
    蕭彥君道:“母后怕不是誤會了,蘇貴儀一向大方得體,謹慎行,頗得朕心,不知道是哪里惹了母后心煩?”
    太后聞聽此,怒氣更甚:“皇帝,你當真要包庇她嗎?你想瞞哀家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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