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道:“臣妾自小生長于南方,不怎么見這么大的雪。”
    “不見也是好的,天寒地凍。”蕭彥君道。
    蘇槿月直覺蕭彥君似乎有心事。
    她猶豫著開口:“陛下是遇到什么難事了?”
    蕭彥君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京都雖是第一場雪,但是北方,早已經大雪連天,昨日有人遞了折子,北方雪災嚴重,讓朕撥銀賑災。”
    蘇槿月聞,表情也變得慎重起來。
    她確實忽略了這個問題。
    “是國庫空虛,銀錢不夠嗎?”蘇槿月問。
    蕭彥君道:“銀子倒是有,但年年雪災,年年賑災,沒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
    蘇槿月也內心嘆氣。
    這個問題還真的不好解決。
    就算到了現代,也是人禍可避,天災難抗。
    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國力強盛,只有國家強大了,才能在百姓受災的時候,及時出手。
    而農耕時代,糧食才是最主要的。
    “陛下憂百姓之憂,上天一定感念陛下之心,早日保佑百姓們度過難關。”蘇槿月道。
    蕭彥君道:“我是不是掃了你的興致?”
    蘇槿月搖頭:“沒有,只是臣妾不能為陛下分憂,也實在心有所愧。”
    蕭彥君道:“你又不是神仙,豈能事事圓滿。”
    蕭彥君發現,蘇槿月似乎誤會了,好像自己一和她聊政事,就是要她解決問題一樣。
    但他此次確實只是和蘇槿月聊一聊。
    他想了想換了一個話題:“最近宮中流,你可聽說了?”
    蘇槿月抬眸:“陛下說的,可是鄭秀芙之死?”
    蕭彥君一挑眉:“你倒是毫不避諱。”
    蘇槿月道:“本來就是無稽之談,有何可避諱的。”
    蕭彥君道:“你覺得是無稽之談,可流說多了,萬一就弄假成真了,又如何?”
    蘇槿月道:“陛下這么擔心臣妾,不如替臣妾出面,解決了這些流?”
    “好。”蕭彥君直接答應。
    這倒讓蘇槿月意料之中:“嗯?”
    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蕭彥君繼續說,只能蘇槿月繼續問:“那,陛下的條件是什么?”
    蕭彥君道:“無需。”
    蘇槿月再次震驚。
    [發生了什么?我在做夢?蕭彥君什么意思?不拿好處白干活?這么邪乎的嗎?]
    預想的感動沒有,反而是莫須有的猜疑?
    蕭彥君眼神一瞬間變得幽暗。
    不過,這也怪不得蘇槿月。
    誰叫他們之前的相處模式都是利益交換。
    突然只辦事不要好處,讓她無所適從。
    “陛下來,還有其他事嗎?”蘇槿月試探的問。
    蕭彥君微瞇了雙眼,看著蘇槿月:“你在趕我走?”
    蘇槿月陡然瞪大雙眼:“陛下誤會,臣妾怎敢。”
    [什么情況啊,這蕭彥君突然抽什么風啊。]
    “你這幾日都在做什么?”蕭彥君問。
    蘇槿月說:“臣妾沒做什么,就看看書,練練字。”
    “為何不出宮了?”蕭彥君問。
    蘇槿月道:“太冷,不想出門。”
    “明日同我一起出宮,”蕭彥君道。
    “是!”蘇槿月答應,心想[我就說嘛,無事不登三寶殿,還好還好,不是抽風。]
    蕭彥君表情一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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