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只是一件小事,卻沒想到,抽絲剝繭竟然又牽扯出這么多事。
    還有鄭秀芙下午信誓旦旦和她說的那話。
    她似乎篤定了,太后必然不會放棄她。
    可是,就她對那位深居簡出的太后的了解。
    她并不怎么關心宮斗,雖然也確實為鄭秀芙出過幾次頭,但是并沒有鄭秀芙說的那樣在乎她。
    否則,鄭秀芙就不會入宮這么久,還沒得幾次召幸。
    除了一些大型活動,并不見她怎么出來。
    翌日,滿宮上下,都得知了鄭秀芙被燒死在冷宮的消息。
    流在宮里悄無聲息的升起。
    而原本要對鄭家教女無方的追責,也變成了寬慰,畢竟是太后母族,畢竟人已經死了。
    人死債消,鄭秀芙雖然沒有恢復位分,但蕭彥君還是下旨,讓她葬入皇陵。
    她父親得知后,對蕭彥君感激涕零。
    說起來,鄭秀芙的父親,也算是國舅了。
    當初蕭彥君上位,也離不開他的支持。
    只不過,這位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當初雖然押寶蕭彥君卻也不只是押了一個寶。
    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里,確實能夠降低風險,但同樣的低風險,也預示著低收入。
    他雖然有從龍之功,但是因為沒有堅定的選擇皇上。
    在皇上繼位以后,也沒有得到什么重用。
    而當今太后又似乎不喜歡朝政,國舅有沒有得到重用她似乎并不關心。
    就算國舅沒有得到重用,但是關系擺在那里。
    終究是比別人高一頭的。
    “太后娘娘,魏夫人遞了牌子來,想進宮給太后請安。”宮女前來稟報。
    她口中的魏夫人,便是鄭秀芙的親娘,鄭家如今的主母。
    太后正在禮佛,聞,手中轉動念珠的動作微頓。
    過了一會兒才悠悠開口:“告訴她,哀家這兩日要抄寫嚴華經,讓她過兩日再來。”
    宮女屈膝行禮:“是!”而后退出去。
    佛堂里再次恢復安靜,佛龕上,寥寥升起的香煙慢慢升空,漸漸散開。
    ——
    “娘娘,不好了。”香茵從外面跑進來,臉上帶著焦急。
    蘇槿月正在搗鼓圍爐煮茶的東西,這寒冬臘月的,不搞點暖和的怎么行。
    聞,抬頭看向香茵,問:“這么著急忙慌的,怎么了?”
    香茵道:“娘娘,您知道現在宮中流都傳成什么樣了嗎?”
    “什么流?”蘇槿月問,還不忘囑咐飛絮:“小心燙手。”
    香茵道:“他們說,是您殺了冷宮那位,您想來個死無對證。”
    蘇槿月聽到這個消息,頭也不抬:“嗯,還有呢?”
    香茵看著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瞬間更是著急。
    “娘娘,你怎么還這樣,您不想想辦法出面澄清嗎?”香茵焦急的詢問。
    蘇槿月拉住她的手,讓她蹲下,然后拉過旁邊的小椅子,讓她坐下。
    “澄清什么?”
    “澄清您根本就沒有殺人,冷宮那位也不是您動的手。”香茵道。
    蘇槿月看著她問:“怎么澄清,我現在出去大喊三聲,我沒有殺人?誰會相信?”
    “那,那也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呀,就任由那些人污蔑嗎?”香茵面帶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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