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鄔嵫國和親的文書就此定下,使臣也不日便要啟程回國。
    鄔嵫國送來的祥瑞雪豹被留下了,共同留下的還有他們的圣女。
    那圣女容貌絕麗,又深諳馴獸之道,也是稀奇。
    人人都知道,這圣女說是為了留下馴養雪豹,其實是鄔嵫國獻給大禹君王的。
    只是,蕭彥君對這圣女的態度,沒有意料之中的熱忱,遲遲沒有給予名分。
    但是,也不是排斥,他日日都去馴獸園,觀看圣女馴獸。
    眾人便又傳,這圣女封妃是遲早的事。
    還有一則傳,盛寵一時的蘇槿月好日子也是到頭了。
    這結果好像沒有什么驚喜,帝王之心怎么可能只在一處。
    又是一日,眾嬪妃給皇后請安。
    大家看向蘇槿月的目光隱隱帶了探究,都想看看她最近是否寢食不安,日漸蕭條。
    然而蘇槿月這幾日確實,睡眠質量不好,她要計劃的事情很多。
    寫了無數方案,也有了大致的方向。
    現在就要找時機準備實行。
    至于蕭彥君,她并不覺得他是看上了那什么圣女。
    她雖然對蕭彥君沒有什么異樣的情緒,但是這些日子的相處相交,她也大致了解了他是怎樣的性格。
    蕭彥君并不會被美色所誘,他日日去馴獸園,怕不是還有別的目的。
    但是這些,其他人是不知道的,他們在等著看蘇槿月接下來會有什么反應,或者應對措施。
    “蘇貴儀,這兩日看來睡得不怎么好啊,這眼下的青痕脂粉都掩蓋不住了。”許久沒有動靜的鄭秀芙,每每出事,總是第一個跳出來。
    好像總是記吃不記打,在蘇槿月手下吃了那么多虧,卻仍然記不住教訓。
    她這話一出,其他人神色各異。
    蘇槿月余光瞥了她一眼,本來不想搭理。
    想了想又道:“鄭秀芙,你就這般在乎本宮,本宮稍微有點不好,你就能發現,莫不是對本宮別有用心?”
    鄭秀芙表情一僵,雙眼微瞪,看著蘇槿月:“你……你胡說什么?”
    “好了,別吵了。”皇后出聲調停:“不管如何,身為妃嬪的職責,便是伺候好陛下,萬事以陛下喜歡為先。
    若往后后宮再添姐妹,你們這般吵嚷,沒得讓其他姐妹看了笑話。”
    蘇槿月和鄭秀芙皆起身:“臣妾謹遵皇后娘娘吩咐。”
    “好了,都坐下吧!”皇后發話。
    “賢妃姐姐今日怎的沒來?”周雅蕓突然提起。
    皇后道:“二皇子病了,賢妃一早給本宮告了假。最近天寒,你們也要多保重身體。”
    “是,謝皇后娘娘關心。”眾嬪妃異口同聲道。
    從皇后宮里出來,蘇槿月和方喚秋同行回長芳殿。
    周雅蕓在她們身后看著,目光若有所思。
    “娘娘,”身旁的丫鬟喚道。
    周雅蕓回過神來:“走吧。”
    途經御花園,周雅蕓余光一瞥,看到了坐在荷花池旁的人影,她站住腳步。
    “那是不是大公主?”周雅蕓疑惑詢問。
    宮女循著她的目光看去,道:“好像是大公主,怎么一個人坐在那兒?”
    周雅蕓若有所思,她對身側的宮女說:“你先回去-->>吧,本宮逛逛。”
    宮女領命:“是。”
    看著宮女離開,周雅蕓才抬腳走進御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