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道:“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蕭彥君回頭看了一眼,道:“她想做什么,還需要問?”
蘇槿月一時啞口,也是,那姑娘的眼神,都快粘在陸寒敘身上了。
她正想著還有什么理由,便聽到蕭彥君再次開口:“你要去便去,我又沒有綁住你的手腳。”
蘇槿月聽著這話,感覺一陣陰陽怪氣,但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蕭彥君這算是答應了吧。
“多謝公子,”蘇槿月說完,便樂呵呵的朝何小姐跑去。
蕭彥君看著她的身影,步伐微頓,陸寒敘上前來說到:“請公子恕罪,是屬下處理不當。”
蕭彥君收回目光,看著陸寒敘道:“何維舟可知道?”
陸寒敘睫毛輕顫道:“何大人已知。”
蕭彥君道:“那老匹夫看不上你。”
陸寒敘道:“屬下寒門出身,自是不敢高攀。”
蕭彥君聞,多看了他兩眼,道:“你這樣說,是你對她也有意?”
陸寒敘臉色微變:“屬下一片忠心,請公子明鑒。”
自從蕭彥君會讀心之后,對這種口頭表忠心的話,已經毫無波動。
他雖然相信陸寒敘對他的忠心,但是人,難免有私心。
但他還是說:“等回去之后,朕給你看一樣東西。”
蕭彥君沒有說是什么東西,陸寒敘也不問,只是回答:“是!”
蘇槿月來到姑娘身邊,笑道:“你喜歡陸寒敘?”
何小姐看了看蘇槿月,又看了看前方的兩人。
“是,”何小姐毫不掩飾的承認。
蘇槿月道:“你這般大膽示愛,就不怕旁人的閑碎語?”
何小姐道:“旁人說什么只管說去,與我何干。”
蘇槿月打量她,突然說道:“奇變偶不變……宮廷玉液酒……今年過年不收禮……”
何小姐一臉懵的看著蘇槿月。
蘇槿月尷尬一笑道:“抱歉,看你眼熟,以為是我朋友,這是我們之間的暗號,我是蘇槿月,姑娘怎么稱呼?”
何小姐回過神,道:“何,何寒露!”
“寒露姑娘,很高興認識你。”蘇槿月道。
“為什么?”何寒露疑問。
“什么為什么?”蘇槿月也是不解。
何寒露道:“為什么認識我會很高興?”
蘇槿月啞口,她剛剛打招呼習慣性的用了現代方式。
這姑娘雖然有些行為大膽,但確實是土著無疑。
蘇槿月想了想道:“我上次在街上目睹了一起持強臨弱的惡行,有一位自稱大理寺卿家小姐的婢女,站出來,見義勇為,救了一個姑娘,不知道那是否是小姐?”
何寒露想了想道:“你是說阿瑛姑娘?”
蘇槿月道:“當真是小姐,小姐仗義執,見義勇為,不畏強權的行為,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蘇槿月這么一通連環彩虹屁吹出去,到底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還做不到無動于衷。
“也,也沒有,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隨便欺負人。”何寒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蘇槿月壓下唇邊的笑意,道:“所以,能夠結識姑娘,自然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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