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逐漸駛進鬧市,道路兩邊的百姓多了起來。
蘇槿月掀開車簾看了一眼說道:“陛下,這兒人太多了,馬車不好行進,要不我們下來走路吧。”
蕭彥君聞也掀開車窗簾看了一眼,隨即喊道:“停車。”
馬車隨即停下,車門打開,陸寒敘看向車內。
蕭彥君道:“把馬車安頓好,接下來步行。”
“是,公子。”陸寒敘答道。
蕭彥君下了車,蘇槿月緊隨其后。
“夫人小心。”陸寒敘提醒道。
蘇槿月靈活的跳下馬車:“沒事,區區馬車……”剩下的話,在蕭彥君看過來的目光中咽了回去。
蘇槿月輕聲道:“多謝陸大人提醒。”
蕭彥君道:“看來你確實喜歡這外面的生活,以至于性格都比在家里活潑些。”
蘇槿月尷尬一笑,沒有接話,只在心中吐槽[那可不是,誰想在那金絲籠里,我又不是金絲雀,若為自由故……算了,命暫時還拋不了。]
蕭彥君的目光,落在蘇槿月身上。
蘇槿月其實是一個話癆,表面看著不不語,所有的話,在心里一句不落。
兩人在街邊站了一會兒,等著陸寒敘停車回來,沒等多久,陸寒敘就去而復返。
蘇槿月好奇:“陸大人,你這馬車停哪兒了?”
陸寒敘道:“回夫人,附近有車馬行,馬車暫時寄存在車馬行。”
“停車場!”蘇槿月呢喃,又問:“那是按照時間收費還是按照次數收費的?”
陸寒敘道:“可以按時間,也可以次數,若是按時間結算,一個時辰20文,如果是按照次數結算,一次不滿一個時辰只要30文。”
蘇槿月換算了一下這個朝代的銀錢,一兩銀子約等于2000元人民幣,1兩銀子等于1000文錢,那么1文錢約等于2元人民幣,20文則約等于40元人民幣。
停時間,一個時辰等于兩個小時,也就是差不多40元。
停次數,一個時辰內,就是60元。
普通勞工日薪在10文到30文之間,技術工可能30到50文。
按照這個對比,這停車費可不便宜。
“所有的車馬行都是這個價格嗎?”蘇槿月問。
陸寒敘道:“倒也不是,不同的車馬行,價格不同。”
蘇槿月點頭,稍微想一下就能夠理解。
陸寒敘找的,必然是好一些的。畢竟在現代,不同的停車場,停車費都不一樣。
而且這個時代,能夠買得起馬車的,必然不是普通人家。
或許這點車費,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幾天的生活費,但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我們接下來去哪?”蘇槿月問。
陸寒敘道:“這附近有一家茶樓,可以去那聽書,看戲。”
蘇槿月對戲曲沒有什么興趣,但所謂入鄉隨俗。
還是聽當地人的為好:“在哪邊?”蘇槿月問。
陸寒敘抬手一指:“就在前面,不遠處。”
“那走吧。”蘇槿月道。
一行三人,邊走邊看,蘇槿月偶爾會在小攤前駐足,另外兩人也并不催促。
“陸寒敘!”突然一聲呼喚,從頭頂傳來。
聲音清脆靈動,一聽便知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