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妃嬪也都緊跟著送了禮來,晨正四刻,方美人來過,得知您還睡著,說是不打擾您,便走了。
奴婢瞧著,她的臉色不是太好,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蘇槿月邊吃邊聽,聽完也不意外,就像香茵說的,不足半年,接連晉升,確實有些顯眼。
“娘娘,”秋筠表情慎重,她站起身,走到門口,朝外面看了兩眼,確定沒人,又返回來。
蘇槿月看著她鄭重其事的樣子:“怎么了?”
秋筠道:“娘娘,皇上給您晉位,是因為你昨天晚上說的那些嗎?”
蘇槿月愣了一下,隨后點頭:“嗯,應該是。”
秋筠道:“陛下因此給您晉升,娘娘一下子說這么多,若以后……”
她的話沒有說完,表情透著擔心。
蘇槿月看了她的眼神,并明白她想說什么:“你是想說,我全部都說完了,沒有了利用價值,就會被棄如敝履。
到時候,陛下恩寵不再,我前期又這般招搖,難免那些人會秋后算賬。”
秋筠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蘇槿月笑了笑說:“我知道,他如今與其說是看重我,不如說是看重我這些知識。
能給他醍醐灌頂的想法,能讓他眼前一亮,突破死局。
等他有一天發現我平平無奇了,沒有利用價值了,這些倚重便會蕩然無存。”
“那您還……”秋筠不解。
蘇槿月放下筷子,說道:“因為我必須要這么做,要改變的東西太多,如果我事事掣肘,意在外,讓皇上再從我含糊的話里去摸索。
那太浪費時間,我昨晚說的那些,說得那樣直白,清楚,就算按部就班的去做,也不是日就能完成的。
若我說得再含糊一些,再加上摸索的時間,如果還走了彎路,浪費的時間就更多。
如今我該慶幸的是,遇到的是皇上,整個國家的最權威的發人,也是最能夠摒棄許多麻煩的直接執行者。”
秋筠聽得不是很明白,畢竟她所接受的教育和蘇槿月不同等,思想上,也不是能時時同屏。
她能夠無條件的支持蘇槿月,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奴婢,只是有些擔心。”秋筠說道。
蘇槿月自然也知道,她只是說:“放心,我給自己留了后路的,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動那條路。”
秋筠看著蘇槿月,道:“嗯,娘娘是頂厲害的。”
蘇槿月聞笑了,打趣道:“不要迷戀姐,姐的心是塊鐵。”
臭屁的樣子成功逗樂了秋筠。
晚上,蕭彥君再次來長芳殿,蘇槿月已經準備好了一大桌美食,靜候君臨。
蕭彥君看著滿桌珍饈:“這莫不都是你做的。”
蘇槿月道:“臣妾哪有這本事,這都是御膳房的手藝,皇上嘗嘗,可還滿意?”
蕭彥君道:“嗯,槿月的本事,可不在這些小事上。”
蘇槿月聞,淺笑道:“陛下如此說,臣妾就放心了。”
“你不放心什么?”蕭彥君問。
蘇槿月道:“昨夜臣妾斗膽進,妄朝政,怕陛下回過神來,治臣妾一個牝雞司晨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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