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這是咋了?蘇槿月一邊心懷疑問,一邊走過去。
走到半路,蘇槿月手臂被拉住:“主子,人多,小心。”
蘇槿月點頭:“放心,我就在外面看看。”
嚴霜的意思是想讓蘇槿月離開這兒,但蘇槿月實在有些好奇。
她也沒有貿然上前,只是在外圈,靜聽著事情來龍去脈。
這似乎是經濟糾紛。
跪在地上的是酒鋪老板,面前站著的華服公子是店鋪房東。
酒鋪開張不過三月,生意還不錯,房東卻突然要收店,甚至還不想將店里的酒還給老板。
這正大光明的打劫啊。
“公子,公子,我們是說好,簽了契的,鋪子我們租了五年,這才三個月不到,您不能這樣。”跪在地上的大叔開口祈求道。
“五年?契約在哪兒啊?拿出來我看看。”華服公子,絲毫不以為然。
“契約,契約,您剛剛,剛剛燒了。”大叔欲哭無淚。
“你說燒了就燒了,有證據嗎你?”華服公子依舊不以為然。
“你……你們……”大叔氣的渾身發抖。
華服公子輕蔑的看著大叔,說道:“別說我們欺負你,要嘛你就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別礙了老子的眼。
要嘛,你就簽了這身契,以后,每月還能拿月錢,這么好的待遇,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老不死的,快點選,別磨磨蹭蹭的……”
周圍看客眾多,但是沒有一人站出來。
“京兆府的人來了。”不知道誰喊了這么一句。
便看到一群身穿官服的人朝著這邊走過來。
那原本桀驁不馴的華服公子,臉上的傲慢收斂了幾分,卻也沒有害怕。
一直到,京兆府的官差走進:“這怎么回事?鬧什么?”
華服公子上前,和領頭的說了幾句什么。
那領頭的官差看著跪在地上的大叔和小子,沖手下一揮手:“當街鬧事,把他們帶回去。”
而后又開始驅趕其他人:“都散了,都散了,看什么看?”
蘇槿月將一切盡收眼底。
種種表現,傻子都能夠看出來,這里面的問題。
她左右看了看身邊的百姓,都已經散去。
回頭看著嚴霜,小聲詢問:“嚴霜,你知道他什么人不?”
嚴霜搖頭:“屬下不知。”
蘇槿月眼看著他們就要將人帶走。
“爹,阿弟!”突然一聲少女的驚呼。
蘇槿月尋聲看過去,便看到一個身著青綠衣裙的女子,面容驚慌的奔向那鼻青臉腫的大叔身邊。
但是還沒等靠近就被人攔住了:“站住,你是什么人?”
“瑛兒,快回去,回去……”大叔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但是也是肉眼可見的慌了。
原本已經逐漸散去的百姓,又漸漸的停住了步伐,好奇的目光,再次聚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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