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我?不行,不能自亂陣腳。]
“陛下,您這話,臣妾怎么聽不懂?”蘇槿月用上了一貫裝傻的技能。
蕭彥君看著她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
“你特意籌辦這場鑒寶大會,就是為了將后妃們聚集在一起,再尋機會,讓鄭秀芙獨自離場。
而后你便借著做糕點的契機,也離開了,甚至還帶了人證。
你回到長芳殿,故意將方美人留在院中,自己進了廚房。
實則趁機溜出去,尋到了鄭秀芙,威脅恐嚇她。
而她顯然被嚇得不輕,事后她指證你,可說的話顛倒無序,匪夷所思,很難讓人相信。
恰好這時,你宮里的太監又揪出了想要損壞寶物的歹徒,這歹徒又正好是鄭秀芙的貼身宮女。
她本意是想破壞寶物,栽贓嫁禍你一個看管不力,卻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早就派人盯著了,引蛇出洞,反被你利用。”
蘇槿月此時心里發麻,蕭彥君這說的一字不差,簡直像是裝了監控一般。
“皇上,臣妾不知道做了什么,竟讓皇上疑心至此,既如此,臣妾自請幽居長芳殿,閉門思過。”蘇槿月磕了一個頭,說道。
蕭彥君看著她悲泣的樣子,若是別人早已經求饒。
她倒好,跌倒了,順勢躺下了。
閉門思過,對別人來說或許懲罰,但是對她,恐怕還求之不得。
蕭彥君眼中帶笑,忍不住的流露出三分興趣。
和蘇槿月接觸越多,越覺得有意思,他還從未見過如此有趣又充滿未知的女子。
蕭彥君身子往后一靠,身形懶散,未見生氣。
他幽幽開口:“這么說,蘇昭儀是認罪了?”
[認個屁。]
蘇槿月道:“臣妾雖然不懂皇上說的那些,但是臣妾知道皇上疑心臣妾,身為后妃,不能為君王排憂解難。
還讓君王費心,已是大罪,臣妾便認下這罪也罷。”
蕭彥君道:“不認也罷,朕確實也沒有直接的證據。”
[我去,果然是想詐我,沒證據還叨叨這么多。]蘇槿月心里沒好氣。
“臣妾該死,愿意自請責罰,幽居長芳殿。”蘇槿月說道。
[答應吧,答應吧,眼不見心不煩,讓我自生自滅吧。]
“是該責罰,”蕭彥君道。
蘇槿月低垂著的眼眸一亮,差點壓抑不住激動。
[后宮養老計劃,再次啟動啟動……]
“如此,便罰你抄寫宮規三百遍,朕會每日來監督你抄寫。”蕭彥君說道。
“什么?”蘇槿月猛地抬頭,這下她是真的大驚失色了。
“怎么,蘇昭儀沒有聽清楚?”蕭彥君看著她道。
蘇槿月和他對視,確定那話不是在開玩笑,她張了張口,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陛下,這懲罰會不會太……太……”
“太輕了?”蕭彥君接話。
蘇槿月重燃希望,點頭。
蕭彥君道:“蘇昭儀既然這么識大體,那便五百遍,再不能多了,朕會心疼的。”
“五……”蘇槿月差點被一口氣噎死。
“怎么,還是覺得不夠?”蕭彥君故意道。
蘇槿月顫抖著嘴唇:“不,夠,夠了,謝皇上!”[真是夠夠的了,我謝謝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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