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垂眸看她,卻沒有開口,而是轉頭看向皇后:“娘娘,這事兒也請您一并裁決了吧。”
皇后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最后落在鄭秀芙身上,她道:“鄭淑儀,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鄭秀芙跪了下去,說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妾晨起便覺得身體不適,方才在此更衣,本來想等雪螢找到發簪再一起回去。
不曾想突然昏厥,錯把夢魘當成現實,冤枉了蘇昭儀,這都是臣妾的錯。”
她面色慘白,身形不穩,看著好似下一刻就要昏倒一般。
皇后見狀,嘆了一口氣道:“病了就該休息,誰讓你強撐著,好在這次沒有造成大的影響。你既身體不適,便早些回去休息。”
說完,又看向雪螢說道:“你,行為莽撞,做事粗心,險些釀成大禍,杖責20,以儆效尤。”
雪螢聞,臉色更白,但還是磕頭謝恩:“多謝皇后娘娘。”
皇后宣告完懲罰,將目光投向蘇槿月,詢問:“蘇昭儀覺得如何?”
蘇槿月道:“一切聽娘娘吩咐。”
她本意只是想有仇報仇,并沒有真的要鄭秀芙的命。
她今日讓鄭秀芙驚懼腳交加,又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了形象,仿若瘋婦一般。
雪螢也挨了打,這口氣算是出了,她無話可說。
皇后滿意蘇槿月的態度,點點頭,正要結案,外面傳來太監通報的聲音。
“皇上駕到!”
眾人的視線再次齊聚,紛紛看向門外。
只見蕭彥君身穿常服帶著太監朝著水榭走來。
“臣妾恭迎皇上!”眾嬪妃紛紛行禮。
蕭彥君走進來一抬手:“起來吧,怎么都在這里?”
他這話雖然是對大家說的,但是眼神卻看向了蘇槿月。
蘇槿月半低著頭,仿若未聞。
蕭彥君將目光轉向皇后,皇后便將剛剛的事情,復述了一遍。
蕭彥君聽完,臉上的神情冷了三分。
他看向鄭秀芙,冷冷開口:“淑儀鄭氏,行無狀,教導無方,褫奪封號,貶為修容,責令閉門思過,無召不得出,宮女雪螢,做事莽撞,杖三十,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鄭秀芙前不久才因為方喚秋的被禁足,這才出來沒多久,又被罰,而且還降了位分。
而且當初她說蘇槿月救人的時候,狀如瘋婦,如今也是在她身上應驗了。
皇上的懲罰一出,眾人心中各有成算,但相同的是大家對蘇槿月的受寵程度,再次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蘇槿月也沒有想到,這點事情就會讓鄭秀芙被貶。
眾人肯定都覺得皇上是為了自己。
但蘇槿月卻會想的比別人多一層。
蕭彥君這么做究竟是為自己出氣,還是別有目的,就如同對付淑妃一樣,看似是對后宮的女人動手,實際的目的,是妃嬪背后的家族。
而鄭秀芙背后,是太后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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