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起身,肩膀就被蘇槿月按住。
她心中一陣恐慌:“你們想干什么?”
蘇槿月看著她,眼中閃著肆意邪惡的光。
“我想干什么?當然是有怨抱怨,有仇報仇。”蘇槿月說道。
鄭秀芙慌了:“你敢,蘇槿月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動我。”
話音剛落,蘇槿月便抄起桌上的茶壺,將全部的茶水倒在了她的頭上。
茶水順著頭發,滴落到身上,格外狼狽。
“蘇……”鄭秀芙氣急敗壞,剛剛開口喊了一個字,嘴巴便被布條塞住了。
蘇槿月一手擒住他的兩只手腕,一手掐著她的脖子。
從后面勒住她,蘇槿月在她耳邊低語:“你說,我現在就將你的脖子擰斷,會是什么后果?”
鄭秀芙雙眼大瞪,感受著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她無助的掙扎著,卻徒勞無功,下一刻,蘇槿月卻陡然松了手。
她道:“不行,這樣會留下痕跡,或者還是用毒吧,不知不覺,無色無味。”
“嗚嗚嗚……”鄭秀芙嘴巴被堵著,但她似乎想說點什么。
蘇槿月可不想聽她說話,她道:“我沒有想過跟你們爭什么,可你們偏偏要上趕著來,一個兩個,真的很煩,知不知道?
如今要爭也行,那就各憑本事,你若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鄭秀芙依舊嗚嗚嗚的喊著,眼角流下恐懼的淚水。
蘇槿月抬手輕輕抹掉她的淚水,說:“想說話?”
鄭秀芙:“嗚嗚嗚!”
蘇槿月扯開了她嘴里的布條。
鄭秀芙咳嗽一聲,正要喊,蘇槿月隨手拔下頭上的簪子,抵在她的脖子上。
鄭秀芙一口話卡在嘴邊。
蘇槿月道:“你說,是你先把人喊來,還是我先把你殺死?”
鄭秀芙平時再囂張跋扈,視人命如草芥,那是對別人,如今,自己面對生死。
身體抖如篩糠,她顫抖的聲音說:“你,你殺了我你也跑不掉,皇上,皇上不會放過你的,還有太后,太后也不會放過你的。”
蘇槿月卻絲毫不虛,她拿著簪子,在鄭秀芙臉上來回比劃,道:“那又如何?我既然敢殺你,自然能夠想辦法脫身,就算最后萬不得已被揪出來,黃泉路上有你做伴也不會寂寞。”
“瘋子,你這個瘋子。”鄭秀芙顫抖著聲音,哆哆嗦嗦。
蘇槿月道:“所以,誰叫你來惹我。”
鄭秀芙再如何,也沒有見過這般肆意妄為的陣仗。
蘇槿月繼續道:“下毒太慢了,還是就用這金簪吧,見血封喉,也不會太痛苦。”
說完,高高舉起簪子,眼看著就要落下。
鄭秀芙慌忙求饒:“不要,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簪子堪堪停在鄭秀芙頸間。
蘇槿月在她頸間摸了一下,說道:“哎呀,流血了。”
她舉起手指,在鄭秀芙眼前晃了晃。
血紅的鮮血讓鄭秀芙直面死亡的恐懼,身體一軟,跌坐在地:“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蘇槿月順勢放開她,然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說:“這次我不殺你,以后要斗,盡管來,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亡”
說完,在她眼前打了一個響指,指尖突然冒出火焰。
鄭秀芙眼睛里滿是恐懼:“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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