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絮看著蘇槿月冷下來的臉色,終于還是把實情說了出來。
“今日,淑儀娘娘來了,她想見您,奴婢說您被皇上叫去了,鄭淑儀便要在這兒等您。
后來……后來……”飛絮支吾著。
“后來怎么了?”蘇槿月問。
飛絮道:“后來,鄭淑儀強行要闖進寢殿,說是要參觀一下,香茵攔了一下。
鄭淑儀身邊的宮女便打了她一巴掌,說她不懂規矩,沖撞了鄭淑儀。”
蘇槿月的臉色已經徹底的冷了下來。
她徑直走向宮女居住的屋子,直接推開門,便看到香茵背對著門口,坐在床上。
聽到聲音,猛地轉頭,看清來人,又飛快的把頭轉過去。
蘇槿月三兩步來到香茵面前。
香茵慌張的站起身,頭一直低垂著。
“娘娘,您,您什么時候回來的,奴婢,奴婢有些著涼,這幾日怕是不能,不能……”
“頭抬起來。”蘇槿月打斷她的話說道。
香茵沒有抬頭,甚至還側了側身子。
蘇槿月廢話不多說,直接一伸手,強硬的抬起她的臉。
“嘶!”香茵臉上的傷被扯到,她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槿月也完全的看清了她臉上的傷。
一邊紅腫,一邊劃了一條口子,傷口的血已經止住,撒了不知道什么藥粉,看著有些可怖。
蘇槿月心底的怒氣一下子竄上了頭,轉身就走。
其她人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拉住她:“娘娘……”
蘇槿月怒氣上頭,惡狠狠的說:“我要找她去。”
“娘娘,主子教訓奴才天經地義,您就算去了也沒用的。”秋筠一邊拉著蘇槿月,一邊勸解。
“娘娘,奴婢沒事的,這傷,這傷口只是奴婢摔倒的時候不小心被頭飾刮到的,不是鄭淑儀打的。”香茵也在一旁勸解。
蘇槿月一邊掙脫著她們的拉扯,一邊說:“若她們不打你,你會摔倒嗎?她們欺人太甚。”
“娘娘,她是淑儀您是昭儀,就算過去了也是會吃虧的。”秋筠繼續勸道。
蘇槿月此時正在氣頭上也管不了那么多。
幾個人極力的控制著蘇槿月。
而門外珠露擋在門口,看到有好事的其他宮女,太監過來,便將他們呵斥開。
那些宮女太監,都是后來皇后娘娘賞的,蘇槿月如今的情況不適合被他們看到。
“娘娘,您別去,別去,都是香茵不好,是香茵沒用。”香茵見狀,直接跪在了地上,哭了出來。
蘇槿月見她跪下,強壓住怒火。
趕緊將香茵拉起來:“你跪什么跪,打人的是她們,”她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給香茵將眼淚擦干。
“別哭了,當心眼淚濕了傷口,留下疤就不好了,”蘇槿月說完,再次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
轉頭對飛絮說:“去取我的宮牌,讓岑茂實去請御醫過來。”
“是。”飛絮領命。
香茵道:“娘娘,奴婢沒事,不要驚動御醫了。”
蘇槿月嘆了一口氣,她總算徹底冷靜下來。
秋筠的話沒錯,她和鄭秀芙雖然都是嬪位但是嬪位也分等級。
貴儀、貴容、淑儀、淑容、順儀、順容、婉儀、婉容等為正二品;昭儀、昭容、昭媛、修儀、修容、修媛、充儀、充容、充媛等為從二品
。
她就這樣不管不顧的沖過去,確實奈何不了鄭秀芙。
但是,這不代表她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