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無盯著皇后,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皇后有些陌生。
“那陛下不讓蘇昭儀撫養公主,是因為不放心蘇昭儀?”雁無試探的問。
皇后道:“不撫養別人的孩子,也有可能是想撫養自己的孩子。”
雁無聽完,瞪大了眼睛。
皇后與她對視一眼,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
——
蘇槿月將寫好的信裝好,封入信封,她捏著信,呆愣許久,站起身。
她走到門口:“岑茂實。”
岑茂實聞聲快步跑過來:“娘娘。”
蘇槿月將信封遞給他:“你將這封家書捎去邊疆,”停頓片刻說:“若有人要檢查,盡管讓他們查便是。”
岑茂實接過信:“是!”而后帶著信封離開。
蘇槿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她這信表面看來只是普通的家書,實際是用了秘書,只有知道密語才能破解。
而密語,她只告訴了蘇父和阿姐。
她抬頭看著屋檐,這被高墻圍困的四方天地,她的平靜生活,恐怕終究是奢望了。
公主撫養的問題,最終確定了下來,最終交給了德妃。
而緊跟著一起發生的,還有嬪妃的位分問題。
秦貴容晉升賢妃,但她還來不及高興,二皇子就突發癔癥,高燒不止。
賢妃宮中愁云慘淡,毫無喜色。
而被禁足的鄭淑儀也終于解禁,經過這么一遭,她的性格似乎變沉穩了幾分。
而更大的事件是,玉華宮突發大火,曾經的雍容華貴盡數化為灰燼。
柳知映也在這場大火中結束了她短暫而絢麗的一生。
蘇槿月在得知玉華宮失火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詢問柳知映如何。
當她得知柳知映命喪火海的時候,臉色微變。
秋筠在一旁安慰:“娘娘,這只是意外,誰都沒想到。”
蘇槿月道:“不是……”
“嗯?”秋筠疑惑。
蘇槿月卻不再說話,但她心里知道,太過巧合的事情,就絕不會是巧合,尤其是這樣的事情。
可是她不能說,就算真的知道什么都不能說。
這里是皇城,是后宮。
“沒事了,”蘇槿月道:“你告訴其他人,這幾天大家注意些,晚上,警覺點。”
秋筠一愣,像是也猜到了什么,但是也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回:“是。”
柳知映死了,蕭彥君最后還是以妃位將她葬入皇陵。
而柳家的判決依舊沒變,該斬首的斬首,該流放的流放。
隨著柳家事情的落幕,朝堂上難得的有了一陣風平浪靜,大家都在等著蕭彥君的下一步行動。
然而蕭彥君卻出乎意料,沒有任何的后手,反而開始重視后宮了。
準確的說,是重視后宮的蘇昭儀。
短短一月,后宮前朝無一不知,皇上對蘇昭儀的寵愛,已經超過了當初的淑妃。
后宮其他人,形同虛設,皇帝去后宮必然只去長芳殿。
就連皇后的鳳儀宮,都從不留宿,一時之間,長芳殿門庭若市。
那些朝堂命婦進宮朝見皇后,過后都要再特意去拜見蘇槿月。
送往長芳殿的禮品更是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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