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坐穩以后,蕭彥君開口:“走吧!”
車外高峰一聲高呼:“起駕。”
馬車緩緩啟動。
蘇槿月坐在車里,直呼神奇,本該顛簸的馬車,就一點也感覺不到震動。
想當初她從邊境來到京城,那一路搖搖晃晃的,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舟車勞頓。
差點沒把她的骨頭顛散。
好奇勁兒過了,蘇槿月看著蕭彥君問道:“陛下,今日,咱們怎么不走密道了。”
蕭彥君從書中抬頭,看著蘇槿月反問道:“為何要走密道?”
“額,臣妾畢竟身為宮妃,這般隨意出宮,傳出去,怕是會受人詬病。”蘇槿月道。
蕭彥君看著她,悠悠說道:“那朕讓馬車停下,送你回宮?”
……
“陛下,您當臣妾從未開口。”蘇槿月憋了一口氣,不上不下,卻又不敢當面發作。
只能在心中化身流氓兔,暴打做狗不做人的狗男人。
她臉上還掛著僵硬又尷尬的笑。
蕭彥君見她這副,明明氣憤,卻還不得不憋著的樣子,心中莫名愉悅。
過了一會兒,他才又開口道:“朕乃天子,想帶人出宮,誰敢非議。”
蘇槿月嘴角扯了扯。
“是,陛下英明神武,讓人敬服。”蘇槿月說道。
“當真敬服?”蕭彥君突然問。
蘇槿月遲鈍的一瞬,才開口道:“自然,臣妾對皇上,一直是萬般敬仰。”
蕭彥君深深的看了一眼蘇槿月,沒有再說話,重新低頭,認真的看著書。
蘇槿月嘴巴微張,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心中隱隱有些忐忑,伴君如伴虎,她不知道,皇帝這話當真是隨口一說,還是另有深意。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都沒有開口。
馬車行駛得又穩又快。
到了京郊皇家馬場,高峰在車外喊:“陛下,娘娘,馬場到了。”
蕭彥君抬眼放書,看著蘇槿月道:“走吧!”
蘇槿月等蕭彥君下了車,自己才跟在后面跳下馬車。
下了馬車,遼闊平坦的馬場,還有面前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人。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蘇槿月剛下車,便聽到眾人高呼。
大家呼的雖然不是她,但是僅僅是站在蕭彥君面前,還沒有做什么。
蘇槿月都感受到了,狐假虎威的魅力。
難怪那么多人想做萬人之上,權利的味道便是你什么都不做,便有無數的人向你臣服。
“都起來吧。”蕭彥君開了口,眾人這才呼啦啦的站起身。
為首的兩人,一個應該是管理馬場的官員,一個蘇槿月認識。
也算不上認識,前幾天有過一面之緣的陸寒敘。
蘇槿月盯著陸寒敘多看了兩眼,上次見他,蘇槿月就覺得有些相像,這次再見,又感覺沒那么像。
她曾經的一個師兄,也是姓陸,和陸寒敘有八分相似。
初見蘇槿月委實有些驚訝,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她來到這個時代已經是特例了,這又不是搞批發,難道還買一送一不成?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因為長相相似,在這異世界,能夠看到相熟的臉孔,也算是一種緣分。
只是如今兩人身份有別,又是在這樣的時代下,否則,蘇槿月都想上去結交認識一下。
“微臣恭迎陛下圣駕,近日新到的西域貢馬,品種優良,耐力極佳,臣已安排專人訓練,不日便可讓陛下試騎。”飛厥使對著蕭彥君態度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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