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坐在書案前,將記憶里的白糖提煉法,一五一十的寫出來。
順便還畫了一張手工壓榨糖水的工具,現在壓榨糖水的工具繁瑣沉重,而她畫的是后世經過幾代人改革的工具。
省時省力[要是老師知道我在這兒將他課上教的學以致用,不知道會不會感動。]
“你這字,怎么還是這般丑?”蕭彥君不知何時來到蘇槿月身旁,檢查著她寫出來的技法。
蘇槿月握筆的手一僵,低垂的頭翻了一個白眼[你字好,你行你上!]
蘇槿月放下手中的炭筆,抬頭又是一臉討好的笑容:“陛下,這是臣妾畫的榨取糖水的工具草圖。”
蕭彥君放下紙,拿起圖看著上面的工具設計。
他越來越想知道,蘇槿月到底還會些什么東西?
這些從未見過的玩意兒,是否都是從她說的那本天工開物中看到的。
“你的記憶倒是驚人,小時候看的,如今都還能記得這般清楚。”蕭彥君道。
蘇槿月擺擺手:“都是小事,臣妾自小記憶就不錯。”
蕭彥君道:“那為何會忘記書名?”
蘇槿月一時卡頓,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死嘴,快說啊!]
過了一會兒,蘇槿月道:“嘿嘿,陛下有所不知,臣妾看了很多書,都只關注書中內容,所以對書的名字,反而不那么關注。”
這借口無比的蹩腳,若要深究起來,根本站不住。
但是好在蕭彥君似乎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
他將圖紙放下,說:“將這些重新謄抄一份。”他指的是白糖的提煉方法。
“啊?”蘇槿月一臉懵:“我嗎?”
[謄抄?都是我寫的,再寫一遍,有什么意義?]
蕭彥君沒有解釋,他直接拿起毛筆,重新鋪了一張紙,蘇槿月見狀以為是他要寫。
趕緊站起身想讓位,卻不想,還沒站直,肩膀就被按住重新坐了下去。
“陛下,這……”蘇槿月心中存疑。
蕭彥君道:“坐好!”
“哦!”蘇槿月坐正身體,蕭彥君站在她身后,微微傾身。
呼吸聲近在咫尺,太近的距離,讓蘇槿月一瞬間后背起了雞皮疙瘩。
[太近了,太近了,干嘛呀大兄弟!可不興書房py的啊!]
直到右手握住筆桿,蘇槿月才反應過來蕭彥君的真實目的,然后她便紅了臉。
[天吶,我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我的腦子被污染了!]
“專心!”渾厚的聲音從身側傳來,震得蘇槿月耳垂發燙。
她實在沒法專心,按理說和蕭彥君也不是沒那啥。
可能是太久沒那啥了,所以才那啥。
蘇槿月發散的思維,隨著蕭彥君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的書寫,漸漸平復下來。
直到最后一個字落筆。
蘇槿月看著那娟秀的字體,很難不喜歡,這四舍五入,也算是她自己寫的。
現在看來,和自己獨立書寫的字,兩相對比,確實不忍直視。
“咳!”蘇槿月輕咳一聲,打破滿室靜謐。
“閉嘴!”蕭彥君道。
蘇槿月奉承的話卡在嘴邊,她微微抬頭,看著蕭彥君[他怎么知道我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