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換回了宮裝,她又變成了后宮嬪妃蘇昭儀。
“陛下,若無其他吩咐,臣妾便先行告退了。”蘇槿月道。
蕭彥君看著她,問道:“你,還想出宮嗎?”
蘇槿月半垂的眼眸微顫:“臣妾聽皇上吩咐。”
久久沒有等到回應,蘇槿月疑惑抬頭,恰好撞進蕭彥君目光里。
她心頭微顫,聽到蕭彥君說:“等下次,你有了新的想法,朕可以再帶你去和王孟賢探討。朕相信蘇昭儀不會讓朕失望的。”
蘇槿月眼角抽了抽,臉上露出職責微笑。
[周扒皮,黃世仁,奸商……]
“是,臣妾告退。”蘇槿月行禮,走出御書房。
上午進來,再出去已經是傍晚。
“娘娘,”香茵和飛絮見她出來,立刻迎上來。
蘇槿月嚇了一跳:“你們,一直在這兒?”
飛絮道:“奴婢們一直守在門口,靜聽娘娘吩咐。”
蘇槿月眼神掃了掃左右兩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不好意思,我忘了讓你們回去了。”
“伺候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娘娘這樣說,是折煞奴婢了。”飛絮趕緊道。
蘇槿月知道他們的無奈,也知道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哀。
奴婢,是沒有人權可的,更何況是宮里的奴婢。
“回去給你們發獎金。”蘇槿月說道,這是他能夠想到的最直接的,補償的辦法。
宮里的東西都是有數的,尤其是皇帝賞賜的東西,那更是登記在冊的?
標記了特殊的印記,是只能夠自用,賞別人都不行。
所以對于賞賜宮人,真金白銀才是實際。
最直接的銀錢,雖然俗,但是實在。
宮女存起來,將來出宮也有銀錢傍身,太監存起來,以后老了,也可以在宮外另置房屋。
回到長芳殿,蘇槿月看著院子里站著的幾個陌生的宮女太監。
“這是?”蘇槿月疑問。
岑茂實走過來,小聲的說:“娘娘,這些人是皇后娘娘賜下的,皇后娘娘說,您如今榮升昭儀,自然該多些人伺候。”
蘇槿月眼皮微抬,再次打量院中幾人。
一共六個,三個太監,三個宮女。
蘇槿月道:“收了吧,岑茂實,你將他們安置好,就該做什么做什么吧。”
“是,”岑茂實一下子明白了蘇槿月的意思。
蘇槿月說完,回了房間,換了一身常服,仰躺在床上。
今日著實有些累。
蕭彥君晚上來的時候,蘇槿月已經早早的休息了。
飛絮猶豫著要不要去叫醒蘇槿月。
蕭彥君沒有搭理他們,直接走進了暖閣。